并且對方的職位好像還不低。
一旁看戲的溫澤川嘴角卻是悄然勾起。
他自然聽秦思秋說過秦長生在沈家莊園的部分行為。
力氣很大,又喜歡動用暴力。
所以,他必須防止對方出手打人。
于是,動用了些許關系請來了這位職位不低的治安員。
如此一來,秦長生將無法動用武力。
而想要講道理?怎么可能有男人能講得贏屬于弱勢群體的曾蘭馨呢?
這個虧,對方是吃定了。
想到這里,溫澤川越發(fā)感覺自己是諸葛再世。
他嘴角的弧度越發(fā)夸張,為了掩飾自己的笑聲,他大聲道:“表弟啊,做錯了事就承認吧,不然等會要被子彈打成馬蜂窩咯?!?
曾蘭馨也感覺穩(wěn)操勝券了,有治安員在此對方還能如何?
這口氣,只能乖乖咽下去了。
就算最終查明自己誣陷了對方,那又如何?那咋了?
想到這里,曾蘭馨低聲挑釁道:“是不是很憋屈啊?是不是很氣?是就受著?!?
秦長生云淡風輕,他沒有解釋而是從口袋掏出了一個證件。
一把丟向了治安員,喝罵道:“瞪大你的狗眼,敢拿槍對著我?你頂頭上司幾條命?”
駱賓下意識看向掉在地上的證件,這個證件剛好掉在他面前,剛好證件打開了。
他看到了里面的證件照,看到了那令人兩股顫顫的幾個字:
鎮(zhèn)玄司!
御武副使!
無盡的恐懼直沖腦門,他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這……”
帶著最后一絲希望,他撿起證件仔細地檢查了起來。
但很快,他最后一絲希望破碎了。
這是真的,自己居然拿槍對著一個御武副使?
他不知道什么是鎮(zhèn)玄司,但每一個入職的治安員都被要求辨認各大部門的證件。
其中鎮(zhèn)玄司就是最不能招惹的,鎮(zhèn)玄司天生凌駕于治安局之上。
有異議只能事后上訴,當場不得質(zhì)疑鎮(zhèn)玄衛(wèi)任何決定。
“大……大人……我……”
駱賓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要是平時他還沒這么怕,但今天是被人收買前來的,還拿槍指著御武副使。
一旦鎮(zhèn)玄衛(wèi)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自己那是百口莫辯??!
“現(xiàn)在立刻馬上滾出去,在外面好好站崗任何人不得進來。”
“是是是,我立刻去辦?!?
駱賓仿佛獲救了一般,掙扎著站起飛也似的跑出去。
看得眾人都是徹底懵逼了。
一旁的黃毛也是傻眼了,老大什么身份啊?
黑社會的身份對治安員還有這種震懾?
不過他很有眼力勁,沒有去問而是小心翼翼地把證件撿了回來,更沒有看一眼證件里的內(nèi)容。
秦長生溫柔地看著手里的曾蘭馨,溫馨一笑:“打攪我們的人已經(jīng)走了,我們開始吧!”
這一刻,曾蘭馨已經(jīng)預感到大事不妙。
可不等她說話,秦長生便是抓住她的一撮頭發(fā)猛地一拽。
刷!
頭發(fā)粘連著些許血肉,直接離開了她的身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