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著秦家人,也掃過溫知遙。
語氣不帶絲毫的感情:“我可高攀不上你們兩家,免得被你們罵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聽聞他這么說,溫知遙和秦家?guī)兹硕际悄樕y看無比。
溫玉寧捂著胸口,痛苦地開口:“我們知道錯了,你難道就不能原諒我們嗎?”
秦舒然同樣開口:“咱們畢竟血濃于水,你就回來吧?過去對你的虧欠,我們會彌補你的?!?
秦嵐曦想了想,用著最為溫柔的語氣說道:“思謙,過去的事都過去了,我知道對不起你,我以后會彌補你的?!?
秦長生看著她們一臉關(guān)切的表情,不由得笑出了聲。
“哈哈哈……”
“回去?回去繼續(xù)給你們當狗嗎?我現(xiàn)在過得不知道多么滋潤,我腦子進水了回去當狗?”
“還有,秦思謙已經(jīng)死了,我現(xiàn)在叫秦長生?!?
溫知遙看著他,嘆了一口氣:“真的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了嗎?”
秦長生無比確定的開口:“哪怕世界毀滅也絕無這個可能,一個充滿偏見與仇視,沒有絲毫溫暖的家何須留戀?”
一時間,整個大廳都充滿了死寂。
直到一道怒喝打破了這沉默。
“侯興學(xué),你他媽的在干什么?”
溫明遠此時才回過神來,他原以為能看到秦長生戴著手銬毫無尊嚴地進來。
結(jié)果對方不但自由自在,侯興學(xué)更是鼻青臉腫跟在對方身后,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此一出,所有人都被吸引了目光。
畢竟侯興學(xué)又不是小人物,他們也想不明白對方為何鼻青臉腫還跟在秦長生后面。
不料,侯興學(xué)看著溫明遠更是仇恨。
他同樣怒目橫眉道:“關(guān)你屁事,誰他媽認識你了?我告訴你,你的事等會再跟你算,你跑不掉的?!?
“你你你……”
溫明遠氣得不行,想要說自己給了對方五百萬,但又明白這種事不能說出口。
一時間他急得直跳腳,于是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秦長生這里:“小王八蛋,我告訴你,你傷了我兒子,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秦長生剛站起身,溫知遙便已經(jīng)看向了溫明遠:“你要誰生不如死?你老子我還沒死呢!”
“爸,您到現(xiàn)在還在護著那個小雜種嗎?您看看您的乖孫,他都什么樣了?”
就在此時,楊巧云扶著溫澤川走了進來,剛才的話就是出自她的嘴里。
看著下巴纏滿繃帶的親孫子,溫知遙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他沒想到楊巧云夫妻居然把溫澤川接回來了。
本來他的打算是瞞著溫澤川,把這件事大事化小。
可現(xiàn)在對方就在這里,還傷得這么重,他不好太過偏向秦長生。
楊巧云看向秦長生,滿臉的怨毒:“就是你這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敢傷我兒?你是個什么東西?你哪來的狗膽?”
溫澤川同樣看著秦長生,雙眸盡是怨毒。
他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秦長生,今天在這里你插翅難逃。”
“你對我做的事,我要百倍千倍還給你,我說過我可不是好惹的,我要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秦長生一步步走向他,嘴里感嘆道:“今天我主要是來看戲的,不過為了不打攪等會看戲的心情,還是先處理一下你們這些蒼蠅吧!”
看到秦長生走來,溫澤川驚恐地后退,他回想起了那一天。
他覺得當初秦長生說得沒錯,自己會永遠記得那一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