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又轉(zhuǎn)向了秦遜,喝道:“你那寶貝養(yǎng)子呢?不是說了今天所有人都得來嗎?”
不等秦遜開口,溫玉寧就解釋了:“爸,思秋他今天身體不舒服,所以就沒來?!?
“你……”
看著女兒,溫知遙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
他沉聲怒道:“他說不舒服就不舒服?你還真信了?”
“爸,您這話怎么說的?難道那孩子還會騙我嗎?他什么人女兒難道不清楚?”
“你……你簡直愚蠢至極?!?
果然,任何人面對足夠愚蠢的人都是無語的。
溫知遙知道秦思秋不對勁,但一時間卻找不到證據(jù)證明。
要是遇到聰明人,根本不用這么麻煩,偏偏溫玉寧蠢得能進(jìn)博物館。
溫知遙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再度看向秦家眾人。
“你們這些年是怎么對待長生的,你們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吧?”
幾人都是愧疚地低下了腦袋,秦h瑤和秦遜雖然有些不服氣但也同樣不敢反駁。
溫知遙指著秦遜,呵斥道:“尤其是你,身為一家之主你做了什么?”
“你眼睜睜看著親生兒子被排擠被欺負(fù),你依舊無動于衷,你究竟在想什么?”
秦遜低下了頭,弱弱地開口:“爸……我……我錯了?!?
“廢物一個,玉寧一個婦道人家我就不多說了,舒然她們年紀(jì)還小我也不多說了,你呢?”
“你一個大男人一家之主,連一碗水端平都做不到嗎?你怕不是把你那寶貝養(yǎng)子看得比親生兒子還重要吧?”
看著丈夫被罵,溫玉寧頓時心痛了。
“爸,這件事不全是遜……”
“你閉嘴!”
溫知遙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她的話罵了回去。
“兩個蠢貨,十足十的蠢貨,還把這件事瞞著我?還美其名曰怕長生惹怒了我?”
“腦子進(jìn)水了嗎?早告訴我一天,我就能開心一天,不至于這些年悶悶不樂?!?
一旁的溫明瑞也是憤怒地看著秦家人。
當(dāng)初孩子就在溫知遙手中弄丟,也因此這些年對方一直活在愧疚之中。
瞞了兩年,也就意味著父親多愧疚兩年。
秦舒然低著頭,弱弱地解釋道:“外公您別生氣,是……是爸爸說暫時先不告訴你,等把思……長生教好了再給您一個驚喜。”
她的無心之卻是令秦遜臉色瞬間大變。
同樣臉色大變的還有溫知遙,他死死地看著溫玉寧:“這個提議不是你說的嗎?”
溫玉寧依舊一臉的純真:“爸,這誰的提議有區(qū)別嗎?并且我知道您不太喜歡遜哥,所以我就沒有說。”
溫知遙顧不得蠢貨女兒,急忙看向了秦遜:“你為何這樣做?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是女兒的提議,他不會多想。
但如果是秦遜的提議,就由不得他多想了。
這一刻,秦家諸多疑點出現(xiàn)在他腦海,幾乎要連成一條線。
為什么秦家對養(yǎng)子這么好,為什么親生兒子會被排擠,為什么當(dāng)初孩子剛丟失沒多久秦遜就抱著一個養(yǎng)子回來了。
為什么現(xiàn)在養(yǎng)子當(dāng)上了秦氏集團總裁。
等等,疑點重重。
秦遜臉色變化:“爸,我沒有,我啥目的都沒有……”
一旁的溫明瑞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上前一腳將其踹翻:“快說!”
秦遜臉色陰晴不定,就在他尋找借口的時候,秦長生放下了手機:“小遜遜,你怕個蛋???你那寶貝兒子已經(jīng)成功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