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可著急的?”
秦長生沒有過多解釋,對方還是見識太低。
金錢建立在穩(wěn)定的政權(quán)之下,只是權(quán)力游戲衍生的產(chǎn)物。
而絕對的力量卻能隨時重置這一場金錢與權(quán)力組成的游戲。
沙書意嘆了一口氣:“你……我真是服了,那你難道就這么看著他們逍遙自在?”
“當(dāng)然不會?!?
“???”沙書意忽然來了興趣:“所以你打算怎么辦?”
秦長生嘴角逐漸勾起:“你說,要是秦遜發(fā)現(xiàn)秦思秋不是他兒子會怎樣?”
沙書意愣了愣,驚呼出聲:“啊?怎么可能?秦思秋不是秦遜的兒子?”
“我可沒說不是?!?
“???那你的意思是?”
秦長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自自語道:“認(rèn)知不等于事實(shí)?!?
秦思秋是秦遜的親生兒子這是毋庸置疑的。
不說秦長生親眼見過,那秦遜又不是傻子,他在開始計劃前一定會經(jīng)過確認(rèn)的。
沙書意沉默了許久,還是想不明白秦長生究竟打的什么算盤。
不過這不妨礙她的期待:“好吧,雖然不知道你肚子里打的什么壞主意,但我還是挺期待的。”
掛斷了電話,沒等多久刀疤庭就帶著黃毛來了。
一見面,黃毛就很是忐忑,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被老大盯上了。
經(jīng)過一系列的事,現(xiàn)在他對秦長生可謂是畏懼到了極點(diǎn)。
“秦老大,您……您找我?”
秦長生望著結(jié)結(jié)巴巴的黃毛,問道:“聽說你很會泡妞?”
“沒……我……沒不會……”
黃毛支支吾吾語無倫次,此刻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泡到秦老大的女人或者姐姐妹妹了。
“不必緊張,如果你泡妞技術(shù)不錯,我這里有個任務(wù)給你?!?
“啥……啥任務(wù)?”
黃毛眼珠子直轉(zhuǎn),他懷疑是不是秦長生想要泡妞讓自己教對方幾招?
秦長生掏出了一張照片,甩給了黃毛。
“看到了嗎?把這個女人拿下。”
“這……”
黃毛呆呆地看著照片,仿佛傻了一般。
秦長生皺眉:“怎么?有問題嗎?還是你不愿意?”
黃毛這才反應(yīng)過來,表情有些古怪:“老大,這……這女的我認(rèn)識?!?
“???你認(rèn)識?”
這一次,輪到秦長生傻眼了:“你當(dāng)真認(rèn)識她?”
“如果沒記錯,那應(yīng)該是沒錯了,她……她如果姓吳那就沒錯了?!?
秦長生眼神古怪地看著黃毛:“她還真姓吳?!?
黃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就沒錯了,她挺有錢的,我……我們之前玩過一段時間。”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吳素秋也四十多了,正是需求旺盛的時候。
秦遜肯定滿足不了,更別說還有一個溫玉寧。
而吳素秋真的愛秦遜嗎?不見得,更多是沖著錢來的。
之前吳素秋有錢,又時常孤身一人沒有絲毫束縛,又恰好這個年紀(jì)出去偷腥再正常不過。
像黃毛這種年輕又張揚(yáng),某些富婆還真好這一口。
其人又經(jīng)?;燠E酒吧等地,和吳素秋勾搭在一起并不奇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