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難道這個人得罪過你?”
面對任盈盈的詢問,秦思秋沉默了片刻。
最終才艱難開口:“他何止是得罪過我?他簡直就是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他死死地攥緊拳頭,指節(jié)發(fā)白,指甲幾乎嵌進肉里。
他將秦長生對他做的事一一道出,只有這樣任盈盈才會幫他報仇。
秦思秋并不傻,如今有權(quán)有勢自然不會親自動手殺人,就算買兇殺人也不會留下把柄。
就好比他寧愿在暗網(wǎng)花費兩個億,也不愿意在現(xiàn)實花幾十萬請人。
好日子才剛來,傻子才會冒險。
“什么?那個畜牲居然敢這樣對你?我要殺了,我要殺了他?!?
任盈盈怒不可遏,她想不到自己喜歡的人居然受到了如此對待。
她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寫滿了憤怒。
“我要他死!”
砰!
她一巴掌拍向桌子,實木桌面竟是瞬間裂開蛛網(wǎng)般的紋路。
她,竟也是一名武者。
秦思秋看著這一幕,縮了縮脖子卻又充滿了羨慕。
他早就知道任盈盈實力不凡,其實他當初認識對方就是因為對方身受重傷,自己出手救下。
想不到從此兩人便是互相傾心。
秦思秋遲疑著開口:“盈盈,你難道打算親自替我報仇?”
他對此還是信心很足的,在他眼中秦長生也就是稍微有些力氣的普通人而已。
當然,這也與他那天不在溫家的緣故。
任盈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秋哥你放心,我會派人去收拾他的?!?
秦思秋不愿冒險,她也不愿冒險。
要是自己對一名普通人出手被鎮(zhèn)玄司發(fā)現(xiàn),那就一點斡旋的余地都沒有了。
如果是派手下去,即便出事了也能推得一干二凈。
任盈盈看著秦思秋,安慰道:“放心,我會讓人將那個秦長生抓過來,不會讓他死得太輕松的?!?
雖然自己的秋哥奪走了對方的人生,但那又咋了?
弱小就是原罪。
居然還敢傷害我秋哥?那就死吧!
“盈盈,我太謝謝你了?!?
秦思秋緊緊地抱住了對方:“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何時才能報仇?!?
“咱們之間還說這個?”
秦思秋話鋒一轉(zhuǎn):“盈盈,之前給你說的事,你考慮得怎樣了?”
任盈盈的表情難得嚴肅了起來:“修煉功法乃我家傳之秘,之前家里嚴禁我外傳,就算我那時候傳給你,也很可能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那……那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你我之間的阻礙不再那么大,只要咱們訂婚那我就能說服家里傳給你?!?
秦思秋激動萬分,這比他繼承秦家財產(chǎn)還要讓他激動。
他早就羨慕任盈盈那驚人的實力,只不過之前對方一直諱莫如深。
“好,我會盡快去提親的,到時候盡快和你定親?!?
“嗯,不過有一件事你需要做好準備?!?
“你說,我在聽?!?
任盈盈嘆了一口氣:“你的年紀有些大了,現(xiàn)在練武的效果未必會很理想?!?
…………
溫家最近的氣氛異常沉悶。
二房兩口子被羈押進去了,獨子更是成為了一個廢人。
如果這還不算什么,那溫知遙的病危成為了壓在所有人心中的石頭。
這一個月來,溫家的變化太大了,所有人都如同做夢一般。
病床上,溫知遙虛弱地看著大兒子:“明遠他們……回不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