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根本打不通電話。
她當(dāng)時以為是對方在忙,但直到今天早上還是打不通電話,對方也沒有回電。
這才猜測出事了。
但具體什么事根本不知道,究竟是被殺了、被抓了,還是逃亡途中不方便接聽電話。
這一切都沒有線索。
面對這個消息,秦思秋有些失落,他還以為今天就能折磨秦長生呢!
不過還是安慰道:“沒事,有消息了告訴我?!?
掛斷電話,他剛吃完早餐又有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
是秦遜的電話。
“兒子,今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
“好的爸爸?!?
秦思秋沒有感到奇怪,最近他們父子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各種宴會上。
…………
下午。
一輛科尼塞格regera疾馳在公路上,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
最終在未央鉑悅酒店停下。
作為連滄唯一的六星級酒店,能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進(jìn)出的每一輛汽車都至少價值七位數(shù)以上。
當(dāng)然,即便是在豪車如云的未央鉑悅酒店,這輛科尼塞格regera同樣也是最靚的仔。
那引擎的轟鳴聲,立刻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目光。
當(dāng)秦長生自車上下來時,不少人都是皺起了眉頭。
不是他們腦子抽筋想要嘲諷兩句,而是很多人都覺得秦長生面生。
進(jìn)出這里的都是連滄名流,一個能開得起科尼塞格regera的人,他們沒理由一點印象沒有。
“這人是誰啊?”
“好生面生?。 ?
“呵呵,面生不要緊你們可別招惹對方?!?
“啥?難道他來頭很大?”
“逼秦遜下跪,逼秦思秋喊他爸爸,在沈老壽宴上大打出手,還一腳踹飛沈永福保鏢的人物,你敢得罪?”
“嘶……”
一旁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么逆天的嗎?
“等等,劉總,他這么囂張一點事都沒有嗎?”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其他人先不說了,敢打沈永福的保鏢?這不得進(jìn)去蹲上幾天?
劉總笑了笑:“呵呵,沈永福哪里敢??!”
那一日他正好在場,也越發(fā)明白秦長生的神秘。
“嘶……”
“連沈永福都不敢得罪他?這……這家伙什么來歷?。俊?
“等等,你們看,沈永康過去了?!?
沈永康也剛下車沒多久,他一看到秦長生的身影立刻就激動了,連忙帶著女兒迎了上去。
“秦先生,好久不見。”
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甚至還帶著幾分恭敬。
那一日在聽松居的事他記得清清楚楚,也越發(fā)明白秦長生背景的強大。
一旁的沈雅馨也是微笑打著招呼:“長生下午好,你今天怎么來了?”
不單單是她疑惑,一旁的沈永康同樣也是疑惑萬分。
今天只是連滄商業(yè)界的一個聚會,對方這樣的身份怎么也來了?
秦長生只是微微頷首:“今天這里應(yīng)該有一場好戲,我就過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