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素秋氣若游絲,本來幾乎都要昏迷過去。
此時聞一下子精神了,一臉茫然地看著王大錘。
想要說話,卻又說不出口。
“媽?你怎么了?”
王大錘也是開口道:“素秋……這些年辛苦你了?!?
吳素秋更加茫然了,當(dāng)年自己和對方也有一腿嗎?
別墅上空,秦長生吞噬負(fù)面情緒那當(dāng)真是吞爽了。
“不過這還只是開胃菜而已?!?
在他的注視下,沒一會功夫治安員就來將秦遜帶走了,這自然是王大錘在車上報的警。
秦遜沒有絲毫反抗,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帶走。
對于這家人的慘狀,秦長生心中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他們可不是什么好人,至少秦思謙就被他們害死了。
當(dāng)然,秦長生也不覺得自己就是好人。
這或許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吧!
…………
任盈盈得到消息很快就從望海趕往了醫(yī)院。
“親愛的,阿姨一定沒事的。”
她抱著秦思秋安慰著,又看到了一旁的王大錘。
“這位是……”
秦思秋欲又止,讓他喊對方爸爸,他的確一時間說不出口。
王大錘卻沒有在意,安慰道:“不礙事,思秋你就先喊我叔叔吧!”
任盈盈狐疑地看著兩人,不過現(xiàn)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不一會,手術(shù)室的門便從里面打開,幾名醫(yī)生一臉沉重地走了出來。
“非常抱歉,由于病人傷勢太重……我們并沒能救過來?!?
“什么?你……你說什么?”
秦思秋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不顧一切地往手術(shù)室里跑去。
當(dāng)看到手術(shù)臺上那冰冷的軀體時,時間仿佛靜止了。
他眼睛死死盯著吳素秋那張毫無生氣的臉。
嘴唇哆嗦著,卻發(fā)不出絲毫聲音,喉嚨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
良久,他才爆發(fā)出一道仿佛受傷野獸的哀嚎。
“媽……”
秦思秋跪在地上握著吳素秋那冰冷的手。
他的心一直往下沉,就仿佛在深淵之中下沉了一大截。
一股極致的怒火與悲傷自心底竄起,同時一股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力量在他全身游走。
“秦遜,我要你死。”
他五指握拳,狠狠一拳朝著地板砸去。
轟!
一聲巨響,潔白的地板仿佛蛛網(wǎng)一般開裂。
任盈盈震驚地望著這一幕,這一拳即便是外勁后期的自己也打不出。
可……對方不是才修煉沒幾天嗎?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他是一個練武奇才?
…………
秦家的事迅速引爆了連滄市。
秦思秋居然不是秦遜的兒子,而是王大錘的兒子?
同時憤怒的秦遜,失去理智捅傷了正在家中和別人偷情的吳素秋。
吳素秋在醫(yī)院不治身亡,而秦遜已經(jīng)被治安局帶走。
一下子,秦家成為了無數(shù)人的笑談。
秦遜更是成為徹頭徹尾的傻子,不但給別人養(yǎng)了十幾年孩子,還親手拆散了自己的家。
這件事對其他人來說都算是震驚,而對于沙書意、沈永康等人而那更是如此了。
“嘶……”
“果然是好戲啊,這一場戲太棒了,太精彩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