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你們,我怕不是會死得更早?”
沙雄面露不屑,他深刻明白兩家已是死仇。
任家必定不會放虎歸山,更別說他們還需要殺人滅口。
沒拿到玉簡之前,自己還安全幾分,一旦被對方拿到那自己就危矣。
現(xiàn)在只能祈禱女兒能說服秦長生,并能及時趕到。
對秦長生的實力,他信心十足。
一旁紅木椅上坐著一道古怪的身影。
他竟身穿月白色錦袍,腰間系著墨色玉帶,掛著一枚羊脂白玉。
晏天宇饒有興趣地手中把玩著一枚破碎的綠色吊墜,他面容俊朗卻嘴唇略薄,顯得有些刻薄。
陰鷙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沙雄,尖利的聲音自他嘴中傳出。
“有點意思,這吊墜是你從哪里得來的?”
他也沒想到這一趟驚喜如此之多。
姑姑說拉攏了一名絕世天驕,并找到了一份大機緣。
為了這兩件事,晏天宇親自帶人來了任家。
秦思秋他見到了,很不錯,不虛此行。
至于那一份大機緣尚未來得及去搶奪,樂山表弟就告知了自己另一份機緣。
于是借了一名真正的半步宗師給對方。
結(jié)果就這都還有驚喜,那名半步宗師告訴自己,當(dāng)時沙雄兩人各自掏出一枚黑色吊墜捏碎。
然后己方數(shù)名先天境竟是如遭重創(chuàng),昏昏欲睡。
要不是己方有半步宗師在場,估計還真讓沙雄他們一起逃掉了。
沙雄瞥了眼他手中的吊墜,冷哼道:“什么東西?不知道?!?
晏天宇聞沒有生氣,只是笑道:“看來閣下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剛打算行動,一旁的任盈盈便自告奮勇。
“表哥,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讓他開口的?!?
她知道自己這個表哥殘忍,同樣她也差不多。
兩人以前在晏家沒少虐殺仆人,有時候?qū)Ψ竭€會帶自己進入農(nóng)村、城市擄走那些無依無靠的人。
目的就是為了折磨對方,享受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暢快感。
他們渴望別人的慘叫,那會讓他們身心愉悅。
刷!
噗嗤!
任盈盈抽出匕首,一刀刺進了沙雄的大腿內(nèi)。
她沒有立即拔出來,而是不顧鮮血的流淌緩緩扭動著匕首。
她滿臉笑意,帶著幾分病態(tài):“怎么樣?我希望你能堅持久一點?!?
沙雄額頭青筋暴起,卻咬著牙沒有慘叫出聲。
他布滿血絲的雙眸盯著晏天宇:“你應(yīng)該是古武世家的人吧?你這么肆意妄為就不怕鎮(zhèn)玄司怪罪?”
“哈哈哈……”
不料,晏天宇竟是大笑出聲。
“先不說你是武者,我對你出手不算什么,即便你不是又如何?”
他臉上帶著張狂與不屑:“鎮(zhèn)玄司?那是個什么東西?整個瀾州一名宗師都沒有,他們敢為了你而怪罪我?他們敢傷我?他們敢殺我?”
任盈盈看著一臉沙雄,得意洋洋地介紹道:“我表哥,他爹和爺爺都是宗師,你看看鎮(zhèn)玄司敢不敢為了你得罪兩名宗師?”
沙雄瞳孔猛地一縮。
兩名宗師?
這晏家竟恐怖如斯?
轟!
正在此時,一聲巨響,大門轟然炸裂。
木屑與鐵屑紛飛中,一道嗤笑聲隨之響起:“兩名宗師就這么牛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名魔尊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