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秦長生一把按住了晏清絕的面門。
“你說要讓我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是吧?”
“你……你想要干嘛?”
“沒想干嘛,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而已?!?
秦長生單手將其提了起來。
松手,接著提膝往上一撞。
噗!
鮮血散落,晏清絕臉色慘白,痛得無法呼吸。
好似一條蛆蟲在地上不斷扭動著。
秦長生看向任樂山:“抱歉,你老家沒了?!?
“啊啊啊……”
“秦長生,我要殺了你。”
任天縱與任樂山都是暴怒,雙目噴火一般望著他。
不過他們還有理智,即便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敢靠近一步。
他們的手槍已經(jīng)掉在地上,卻沒有去撿。
因為就算撿起來也不會有用處。
一個個臉色慘白地望著秦長生,心中早已被恐懼所淹沒。
這樣的實力必定是宗師,可惡這家伙怎么這么快就有宗師實力了?
他究竟獲得了什么機緣?
心驚的同時,也是心動不已。
秦長生望著裹足不前的眾人,故作好奇的道:“怎么?你們之前不是商量要對付我嗎?不是想要我的機緣嗎?”
“現(xiàn)在驚天機緣就在眼前,趕緊動手??!”
面對他的催促,沒有人敢動手。
晏天宇收起了囂張,臉上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您說笑了,我們……之前都是開玩笑的?!?
形勢比人強,他可不想被對方殺死。
當然,這個仇他是肯定會報的,就算對方是宗師境又如何?
自己家里還兩尊宗師呢!
只要讓自己回到家族之中……
此刻的晏天宇更加確定了秦長生所獲機緣的不凡,對那機緣也越發(fā)的貪婪。
可惜,不說他,憑這個世界之人的見識根本就想不到還有奪舍一說。
“開玩笑?”
秦長生漠然地看著他,自然清楚對方在說謊。
一旦給對方機會,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
正在此時,門外呼啦啦沖進來了一群人。
這群人身穿黑色戰(zhàn)斗制服,為首的是孫守義與一名陌生男子。
看到這群人,晏天宇頓時大喜:“鎮(zhèn)玄司的,我命令你們速速保護我,此人無緣無故想殺我,一旦我出一點事家族怪罪下來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見孫守義等人無動于衷,他焦急地威脅道:“你們耳朵聾啦?我乃晏家嫡長子,你們是不是想惡化鎮(zhèn)玄司與晏家的關系?”
任天縱看著地上的兩把手槍卻是臉色大變。
他眼珠子一轉,指著秦長生道:“諸位來得正好,此人手持兩把熱武器無故闖入我家中打傷我等,速將此獠拿下?!?
現(xiàn)在的他們只能寄希望于鎮(zhèn)玄司保護他們,讓秦長生投鼠忌器。
不料孫守義他們依舊無動于衷。
只見秦長生一步步走到了任盈盈面前。
“你……你想干嘛?”
之前還囂張的任盈盈此刻色厲內荏,她媽的下場她看得清清楚楚。
啪!
秦長生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漂亮的臉蛋瞬間紅腫,鮮血滲出。
任盈盈只覺頭暈目眩,她一口鮮血吐出其中還裹挾著幾顆斷牙。
怒火直沖她的腦門:“你……”
刷!
不等她說話,秦長生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森然開口:“就是你派人去殺我是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