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飛礙事的家伙,秦長生看了眼欲又止的孫守義。
“怎么?你也想飛?”
“不……沒有……沒有?!睂O守義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對我的做事方式有意見?”
“沒有,您深謀遠慮,屬下目光短淺自是無法揣測?!?
秦長生滿意地點頭:“很好,以后莫要教我做事?!?
說完,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一臉驚恐的晏天宇。
“現(xiàn)在沒人打攪我們扒皮拆骨了,畢竟你之前就說要扒掉我的皮,拆掉我骨頭的?!?
晏天宇不由想起之前的豪壯語,他驚恐地連連后退。
“你……你不要過來……”
秦長生沒有理會他,而是自自語,自我解釋。
“我這個人怕痛,偏偏你又喜歡拆骨頭,為了滿足你的愿望只能拆你的了?!?
兩指對準對方另一邊的大臂再度一探,一收。
撕拉!
一根骨頭被抽了出來。
“啊啊啊……”
晏天宇再度爆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雙條手臂都無力地耷拉著,再也用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只見秦長生繼續(xù)低語道:“知道為何不殺了你嗎?因為我想要讓你看看,你引以為傲的宗師背景屁都不是?!?
“瘋子,瘋子……我爹我爺爺一定會讓你付出最慘重的代價的。”
“我會將你對我做的事,十倍百倍償還給你。”
晏天宇咬牙切齒,他明白即便自己求饒對方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既然如此,那還求個屁的饒??!
“很好,很有精神?!?
秦長生不怒反喜:“我就喜歡你這樣嘴硬的,你求饒反而不好玩,嘴硬是吧?”
他伸手一把扣住對方數(shù)顆牙齒。
接著用力一掰。
“啊啊啊……”
晏天宇又爆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他滿嘴都是血。
“你剛說鎮(zhèn)玄司是個什么東西?以前我不管,但……現(xiàn)在我來了,鎮(zhèn)玄司將會成為你們的爹?!?
秦長生一邊開口,一邊斷牙一一嵌入對方的雙腿內(nèi)。
“回去之后記得說服你家人對我進行報復(fù),最好能多聯(lián)合一些世家,怎么添油加醋不用我教了吧?”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著雙手站了起來。
“我不殺你,夠給你們晏家面子了吧?”
地面的晏天宇已渾身是傷,慘不忍睹,不似人形。
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是眼角抽搐。
這還叫給晏家面子?
將對方折磨成這副模樣,簡直是將晏家的面子踩在腳下?。?
直接殺了對方,都不會得罪得這么狠。
可惜,這一切秦長生知道,卻絲毫不在意。
他對孫守義等人吩咐道:“任家企圖謀殺巡察使,將相關(guān)人等通通帶走?!?
“晏天宇方才也在商討怎么對付我,不過看著晏家的面子上我大懲小戒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秦思秋用他的行動證明了他是被蒙蔽的?!?
秦長生的話,無疑是蓋棺定論。
并且對這些人的處置都給出了合理的理由。
在任家眾人的求饒聲中,一個個都被帶走了,就連晏天宇那兩名半步宗師境的護道者都一同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