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商量了許久,最終還是打算讓秦長生幫忙想想辦法。
“你們想要讓我救秦遜?”
機(jī)場里,秦長生舉著手機(jī)。
他沉思了許久,最終才說道:“好,不過這需要時間?!?
電話掛斷,他嘴角的笑意越發(fā)濃郁。
救是一定會救的,但……也得對方還活著??!
至于為何會死?
有人可是日思夜想,盼著他死的。
…………
破舊的巷子里,一醉鬼胡子拉碴,毫無形象躺在地上。
身旁放著幾支高度白酒,里面的酒水已經(jīng)點(diǎn)滴不剩。
“哈哈哈……”
“可笑,可笑啊……”
醉鬼自自語著,仿佛經(jīng)歷了什么重大挫折。
忽然,一陣腳步聲響起。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站起來!”
秦思秋看著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愣了愣。
“爸?您怎么來了?”
王大錘冷冷地開口:“我沒有你這樣的廢物兒子。”
秦思秋沮喪一笑:“對啊,我就是一個廢物?!?
心愛的女人沒能保住,還被仇人逼著讓自己親自動手。
親手殺死任盈盈之后,他的心仿佛墜入了深淵之中。
再加上秦長生那恐怖的實(shí)力與巡察使的地位,讓秦思秋看不到絲毫的希望。
那日自任家離開之后,他就一蹶不振。
王大錘恨鐵不成鋼:“你太令我失望了,你連報仇都不敢,你還算是什么男人?”
“我怎么報?我看不到希望?!鼻厮记镱j廢地開口。
砰!
王大錘一腳將其踹飛出去,接著一頓暴打。
根本不管會不會打死對方。
片刻之后,秦思秋傷痕累累。
王大錘這才收手,說道:“發(fā)現(xiàn)了嗎?你的實(shí)力已經(jīng)來到先天境了?!?
想象中的重傷并沒有出現(xiàn),秦思秋的傷竟只是皮肉傷。
被暴打一頓之后,秦思秋也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
之前他哪里還有心思檢查自己的實(shí)力,并且這兩天都是喝得醉醺醺的。
“我……我居然已經(jīng)是先天境了?”
秦思秋狂喜:“也就是說,我再突破一個大境界就和那秦長生一樣了?”
這一刻,他再度看到了希望。
一旦雙方都是宗師,他可不懼。
王大錘說道:“跟我走吧,秦遜那邊我找到辦法了。”
秦思秋眼睛一亮,他猛地攥緊了雙拳。
“秦遜……”
…………
這里位于大山深處,遠(yuǎn)離人煙。
卻有著不少的建筑物,現(xiàn)代與古代結(jié)合。
這里正是古武世家晏家的所在。
“鎮(zhèn)玄司……秦長生……我要你們死?!?
看著兒子晏天宇的慘狀,再加上兒子的描述。
晏策可謂是暴跳如雷。
兒子被廢、外甥女被殺、妹妹一家被帶走。
他咬牙切齒,恨恨的道:“好好好,以為成為了宗師,以為瀾州鎮(zhèn)玄司有宗師就能為所欲為?真以為我們世家一再退讓是怕了他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