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般的心情,突然跌落谷底。
又輸錢,又憋屈,一度懷疑人生。
傍晚,秦長生才與蕭燼離開。
看著眉開眼笑的蕭燼,秦長生問道:“笑得這么開心,贏了多少?”
“嘿嘿,也才八千多萬。”
“才這么點?”
“大人您不懂,賭場其實是知道我不對勁的,再贏下去他們估計就急眼了,見好就收沒必要鬧得你死我活?!?
蕭燼感慨著,也就是在這里才能一下午賺八千多萬。
要是換成在九州內(nèi),估計一下午也就八千塊,再多鎮(zhèn)玄司估計會發(fā)現(xiàn)就找來了。
“大人,那您賺了多少?”
“五百多萬吧!”
“???”
“我和你的追求不一樣?!?
秦長生淡淡地說著,為了讓賭徒心情跌宕起伏、起起落落,他偶爾還會輸一點給對方。
簡直就是情緒拉扯大師。
“行吧,那我們?nèi)コ渣c東西?我請客?!?
蕭燼贏了八千萬,很是大氣。
雖然郵輪上也有免費食物,質(zhì)量也不差。
但想要最頂尖的還是得花錢。
“隨你?!?
…………
一個多小時之后,兩人終于吃飽喝足,起身離開餐廳。
“大人,明天晚應該就能到島夷國了,到時我再帶您去我找到虛空納礦的地方?!?
“嗯!”
秦長生只是微微點頭。
之所以沒有坐飛機,是因為他也想逛逛海洋。
既然對方說是在海里撿的,那就說明海里的好東西應該不少。
可惜,一路上即便加上神識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好東西。
忽然,他們發(fā)現(xiàn)前方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說著些什么,仿佛在看戲。
里面若有若無地傳來一道清脆卻惶恐的呼喊聲:“爺爺?爺爺您怎么了?您快醒醒??!”
莫詩穎精致的臉上布滿了悲傷。
她手腳冰冷地抱著口角歪斜,陷入昏迷的爺爺。
看著一旁匆匆趕來的船醫(yī),莫詩穎焦急地開口:“怎么樣?我爺爺沒事吧?”
幾名醫(yī)生面面相覷,臉色很是難看。
“初步判斷……應該是腦梗死,還是大面積腦梗死。”
“那能救嗎?多少錢都行。”
幾名醫(yī)生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位小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如果真是腦梗死,我們船上無法救治,必須要第一時間通過直升機送往岸上接受治療?!?
腦梗死須通過溶栓或取栓治療,而郵輪上的醫(yī)療設備與醫(yī)療人員雖不差但卻做不到這些手術。
并且還得爭分奪秒。
現(xiàn)在盡最快速度乘坐直升機送往岸上,運氣好或許還有一兩成機會。
主要是現(xiàn)在距離陸地太遠了,更別說到了陸地還得送到能夠做手術的醫(yī)院。
“運氣好……才一兩成機會?”
莫詩穎臉色慘白,這和九死一生有區(qū)別?
一兩成成功率本就低得離譜,更別說還得運氣好才有一兩成成功率。
無助感淹沒了她的全身。
爺爺極大可能將會離自己而去,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