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董事長還告訴自己等人,誰也不能得罪對方。
蕭燼一手一個,舉起了王彪兩人。
他開口道:“我要把他們丟海里,你沒意見吧?”
趙總嘆了一口氣:“您要做什么,我是肯定無法阻止的,但我事后也必須要上報,還望您見諒?!?
“隨便!”
蕭燼毫不在意,就算鎮(zhèn)玄司知道都沒關(guān)系,就是這么狂。
說著,他輕輕一丟。
“不……”
“救命啊!”
王彪瞪大了眼睛,最后一眼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燼和秦長生。
這兩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為何趙總都不敢阻攔他們?
該死,那年輕人不應(yīng)該就是一個會點醫(yī)術(shù)的普通人嗎?
噗通!
冰冷的海水淹沒了兩人,他們在水里瘋狂地掙扎著。
蕭燼拍了拍手,一臉討好地看著秦長生:“秦少,已經(jīng)處理好了?!?
秦長生坐在椅子上,輕輕頷首:“還行,不過我希望你以后能主動一點?!?
“是是是,您教訓(xùn)的是?!?
看著這一幕,一旁的趙總差點便是驚掉了下巴。
那個曾讓董事長都畢恭畢敬的人,居然如此卑躬屈膝地對著一個年輕人?
這年輕人究竟什么來頭?
那王彪也是個人才,居然得罪了這樣的人物。
同樣吃驚的還有莫敬亭爺孫。
他們想不到秦長生不但醫(yī)術(shù)高超,就連身份背景也如此神秘。
…………
下午,滄瀾號終于抵達了島夷國。
這不是滄瀾號的終點,停留一兩天就會開始下一趟旅途。
只不過秦長生他們自然是不會繼續(xù)旅行的。
和莫家兩人道別之后,秦長生就離開了滄瀾號。
“秦少,天色不早了,咱們明天再去找吧?”
秦長生自無不可,在大海上蕭燼又不像自己一樣有神識,大晚上的還真不好找到當(dāng)初的位置。
于是兩人在附近找了個地方住了一晚。
蕭燼不愧是走南闖北的存在,就連島夷語都說得很流利,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
…………
次日清早。
吃過早餐之后,蕭燼帶著秦長生來到了一艘快艇上。
“秦少,這是我租來的快艇,咱們可以開著它出海?!?
“好,那就出發(fā)吧!”
“是!”
蕭燼熟練地駕駛著快艇。
螺旋槳高速旋轉(zhuǎn)了起來,快艇朝著遠方疾馳而去。
就在秦長生他們出發(fā)沒多久,三艘游艇同樣跟在他們身后出發(fā)。
中間的快艇上,周身纏著繃帶的王彪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咬牙切齒:“姓秦的,這次就算你身邊有武者保護也得死?!?
回想起昨天,他就不由得后怕與憤怒。
他的保鏢沒有全部被丟下海,有一名保鏢找到機會偷偷丟了幾個救生圈下來,讓他們撐過了一段時間。
緊接著,他遇到了一位熟人的船路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