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道友不知道今年貴庚?”
“在下今年二十?!?
“嘶……”
到處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二十歲的宗師境?這簡直就是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但所有人都知道,對方和范弘不會在這種事上弄虛作假。
感受著眾人那敬畏的目光,秦思秋很是享受這種感覺。
這段時間在王大錘給他的功法,還有范弘提供靈藥的支持下,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宗師境。
秦思秋攥緊了拳頭,心中暗道:“秦長生,等你兩天后被師父打死,以后這個世界就是我的了。”
史上最年輕的宗師,還有修行上的順風(fēng)順?biāo)?,讓他知道宗師境遠(yuǎn)不是自己的極限。
不久的將來,自己將會成為大宗師。
再然后或許會成為大宗師之后,更為強(qiáng)大的存在。
“秦長生,兩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
他永遠(yuǎn)無法忘記,曾經(jīng)對方對自己的羞辱與傷害。
…………
兩天時間轉(zhuǎn)瞬即逝,戰(zhàn)場早已經(jīng)選定。
這是一處荒蕪的平原,人跡罕至。
今天卻迎來了大量的人員,有現(xiàn)代服飾,也有身穿古裝。
甚至就連軍隊也來維持秩序了。
正中間一塊巨石上,范弘盤膝打坐,閉目養(yǎng)神。
他那天的傷勢已經(jīng)于昨日完全康復(fù)了。
之所以約戰(zhàn)三天,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用來療傷。
他自覺不怕秦長生,但也得防著鎮(zhèn)玄司不講武德。
一公里外的小山丘上,此刻站著不少人。
“爸,您說長生他能贏嗎?”
沙書意緊張地看著沙雄,得知消息之后父女倆就連夜趕過來了。
沙雄眼中帶著忐忑,但還是開口安慰道:“放心,秦先生他可從來沒有輸過?!?
另一邊,宋知行帶著宋雨桐而來。
一路上,全都是來自世家的譏諷目光。
“這不是宋家嗎?怎么瞎眼了押寶押在那秦長生身上?”
“呵呵,今天之后宋家的地位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面對這些嘲諷,宋知行沒有進(jìn)行口舌之爭,因為事實將會狠狠地打他們的臉。
就在萬眾期待,在無數(shù)人驚呼之中,一道身影凌空而來,緩緩在范弘面前停下。
看著眼前的青年,范弘面露詫異之色。
對方也是大宗師?
也對,不然庭玉就不會栽在對方手中。
范弘依舊信心十足,即便同為大宗師也有強(qiáng)弱之分。
對方的年齡就注定不可能在大宗師打磨多久,戰(zhàn)斗經(jīng)驗也注定拉胯。
范弘站起來,直視著那道身影:“有些天賦就不知天高地厚,庭玉跟你說過老夫的名號,你卻依舊不懂得收斂,自尋死路。”
秦長生歪了歪脖子:“嗯?他說過你的名號?”
“難道沒有?”
范弘皺著眉頭,按理來說晏庭玉為了保命一定會報出自己的名號的。
一尊大宗師的名號,誰都得忌憚三分。
秦長生回憶起當(dāng)初晏庭玉的欲又止。
他恍然大悟,笑著感嘆道:“他不報你的名字應(yīng)該是打算保護(hù)你,你們的感情倒是挺好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