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我不信?!?
“我不信你真的那么強?!?
范弘一聲咆哮,大宗師的氣勢驟然升騰。
衣袍無風(fēng)自動獵獵作響,他整個人懸空了起來。
但就在他準(zhǔn)備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一只大手一把按住了他的面門。
“什么時候?”
范弘嚇得心臟都差點停止了跳動。
對方剛剛還在百米之外,怎么突然就到了自己眼前?
“這么多人說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為何還不相信呢?”
秦長生話音落下,按著對方的面門直接往地上狠狠摜去。
轟!
范弘的后腦勺與堅硬的巖石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頃刻間碎石崩飛,勢大力沉的一擊將巖石都是砸得開裂。
看著躺在碎石之中的那道身影,許多人都是驚呆了。
“什么?剛交手,范前輩就被打倒在地了?”
“不,不會的,一定是那秦長生出手偷襲。”
觀戰(zhàn)的武者們心中驚恐,他們?nèi)绾文芙邮苓@個結(jié)果?
范弘要是不能殺死秦長生,那就代表秦長生以后依舊還能制裁他們。
并且還說明了一件事,秦長生的實力已經(jīng)真正達(dá)到了大宗師境。
以后哪里還有他們一眾武者的活路?
可是,這到底是為什么?。?
就連范弘這個大宗師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全場只有錢安他們沒有絲毫意外,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即便早有準(zhǔn)備,但真當(dāng)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難以接受。
如此強大的人為何被他們招惹上了?
他們不由得埋怨起了晏家,要不是晏家,他們也就不會被連累。
嗖!
一道身影自碎石堆之中飛起,瞬間逃離那個令自己窒息的身影。
范弘站穩(wěn)腳,他又驚又疑地望著那道年輕的身影。
驚的是對方的實力遠(yuǎn)超自己想象。
疑惑的是對方明明占據(jù)上風(fēng),卻沒有乘勝追擊。
要是剛才下殺手,自己估計真得栽了。
“你很自信?”
范弘看著秦長生,臉色難看地開口。
秦長生站在原地,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這并不能稱為自信,就好像你放過一只老鼠能叫做自信嗎?”
“哈哈哈哈……”
范弘氣極而笑,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這種羞辱,簡直就是把自己踩在了腳下狠狠摩擦。
對方不是自信,而是蔑視,徹底蔑視自己。
“你很強,但我會讓你明白你沒有資格蔑視我?!?
范弘一聲怒喝,體內(nèi)罡氣瘋狂運轉(zhuǎn),盡數(shù)朝著四肢百骸涌去。
瞬間他的皮膚漲成暗紅色,血管如虬龍般凸起,周身血光升騰起半丈之高。
這正是大宗師的標(biāo)志,罡融血肉,極大激發(fā)了肉體的力量。
甚至范弘還不計代價地催動,比之三天前的更加狂暴。
力量增強的同時,代價也是巨大的。
“啊啊啊……”
“給我死?。。 ?
范弘一聲怒喝,音爆在他身后響起。
而他已經(jīng)先聲音一步,身形化作殘影,帶著尖銳的破空聲,一拳直搗秦長生面門。
“還不錯?!?
秦長生嘴里贊嘆著,對方這樣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筑基期的程度了。
如果換成另一個筑基中期,兩人或許能打得有來有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