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趟卻是一波三折。
原以為自己師父能輕松解決秦長生,然后自己再報仇。
結(jié)果想不到師父根本不是對手。
本來那時候秦思秋就打算逃走了,結(jié)果柳暗花明又一村,范弘經(jīng)過獻(xiàn)祭變得更強了。
可很快,秦思秋又從天堂掉到地獄。
師父依舊不是對手,被秦長生一拳重傷。
這時候想跑,卻已經(jīng)晚了。
嗖!
秦長生一步就來到了秦思秋身后不遠(yuǎn)。
“秦思秋,你殺死秦遜,你敢說你無罪?”
“我……他只是一個逃犯,我又是為母報仇,我殺他怎么了?”
秦思秋尖叫出聲,此刻他無比痛恨鎮(zhèn)玄司。
只感覺鎮(zhèn)玄司真是多管閑事。
自己堂堂宗師,不就是殺死一名逃犯嗎?多大點事?
要是換成在島夷國,別說殺一個逃犯了,堂堂宗師虐殺一個村子都是小事。
難怪武者們想要反抗鎮(zhèn)玄司,難怪師父會離開九州。
武者在這里根本就沒有地位,報仇還得講法律。
“跟法官說去吧!”
秦長生隔空一腳踹出,秦思秋口中鮮血狂噴在地面上翻滾了十幾圈。
他躺在地上,不甘地望著秦長生。
不明白對方為何會這么強,為何自己無論怎么追趕雙方之間都有一條巨大的鴻溝。
秦長生一腳踩下,看樣子是準(zhǔn)備將對方的腦袋踩碎。
“住手!”
一道身影沖了出來,一把將秦思秋抱走。
看著這道身影,秦思秋不可置信地開口:“爸?您怎么在這里?”
來人正是王大錘。
他沒有回答秦思秋的問題,而是看向了秦長生:“巡察使大人,可否放了我兒子一命?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換他一命?!?
“爸?您這……”
秦思秋感動得無以復(fù)加,對于這個便宜父親他一直以來其實并沒有完全認(rèn)可。
因為自己的童年對方并沒有參與。
可如今面對著必死之局,對方居然愿意一命換一命?
秦長生看著王大錘,故意問道:“你就是秦思秋的親生父親?”
“是……是的,我可否用我的性命換他一命?”
“不可以?!?
秦長生說著,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不過我想到了一件更有意思的事?!?
“什么……什么事?”
“你應(yīng)該只是半步宗師吧?我可以讓你突破到真正的宗師境,就和剛才那范弘一樣?!?
秦思秋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而王大錘咽了咽口水:“你的意思是……讓我親手殺掉我兒子?”
“沒錯!”
秦長生說著,屈指一點,一道靈光沒入了王大錘的腦袋。
“這就是墮淵穢心決,去吧殺掉你兒子你就能變得更強?!?
見狀,秦思秋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與慘白。
他一掌轟出將王大錘打飛,然后自己獨自逃命。
他不相信對方能抵御跨入宗師境的誘惑,他也絲毫不懷疑墮淵穢心訣的神奇。
可他剛走兩步,便是動彈不得了。
身后傳來秦長生那冰冷的聲音:“我已經(jīng)控制住他了,動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