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白了他一眼:“秦少那樣的人物怎么可能在乎這種小事?想殺誰不是一巴掌的事?還玩這些彎彎繞繞的?”
“那閣下這是……提前就預(yù)測到?”
蕭燼不屑地冷哼一聲,傲然道:“老夫認(rèn)識那些世家大幾十年了,他們屁股撅起我就知道他們要放什么屁,這不過是未雨綢繆罷了?!?
面對葉驚弦等人,他可沒有半點面對秦長生時的恭敬與諂媚。
隨著他娓娓道來,葉驚弦才知道此人心思縝密,在背后默默做了不少。
那天秦長生飛天離開,他卻沒有立刻離開。
而是分成了兩艘船,一艘船由他坐鎮(zhèn)看守錢安等人。
另一艘船,他找了幾個靠譜的僥幸活著的人,或威逼或利誘搞定了他們。
然后讓他們安排人搜集島上的電子設(shè)備通通搬到了船上,還有那些活著的人。
最后兩艘船朝九州出發(fā)。
而在航行途中,他就命令人將各種電子設(shè)備里的視頻、照片等分門別類。
把島上人,尤其是范家等人暴行的罪證通通收集起來。
并且還錄視頻,讓活著的人痛斥范家的惡行。
于是就有了如今的這枚u盤。
而這一切,秦長生都不知道。
葉驚弦看著蕭燼,不由得感嘆這年頭想要當(dāng)狗腿子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啊!
他問道:“那么……活著的人呢?”
蕭燼掏出手機,指著一個號碼:“安排在船上,我打個電話,他們就能回家?!?
…………
一處高山林立,云霧飄渺的山峰上,這里坐落著連成一片的建筑群。
即便這個世界靈氣稀薄,但這里的靈氣比曾經(jīng)秦長生所在十萬大山遇到的都要濃郁幾分。
居住在這里,即便不會吸收靈氣,也能延年益壽,身體強健。
正中央一座古色古香的大殿之內(nèi),此時聚集著不少身穿古裝的男女,幾乎都是白發(fā)蒼蒼。
須發(fā)皆白的李家老祖李玄舟端坐在主位上。
看著下方眾人,他捋著雪白的胡子淡然開口:“感謝諸位同道的配合,這次應(yīng)該夠鎮(zhèn)玄司吃一壺的了。”
“哈哈哈,李前輩太客氣了,這都是咱們應(yīng)該做的?!?
“只要等咱們招收足夠多的門下弟子,即便是九州也得投鼠忌器不敢亂來?!?
“對了,還有那秦長生,等鎮(zhèn)玄司迫于壓力讓他卸任之后,咱們就能找個機會除掉他了?!?
眾人得意地開口,仿佛勝券在握。
等招新之后,他們就能將更多人、更多家庭綁上他們的陣線。
九州官方即便想要動手,也得顧及會不會傷及無辜。
至于會不會將真本事教給那些新招收的弟子?
一群擋箭牌,有什么好教的?
語間,眾人對李玄舟很是尊敬。
據(jù)說李玄舟如今已有兩百二十多歲,實力達到了大宗師巔峰的恐怖程度。
并且李家底蘊深厚,據(jù)稱與曾經(jīng)那位古代皇帝略有淵源。
李家這樣的實力與底蘊,要不是這個時代進入了科技時代,他們即便不能左右整個九州也必定是盤踞一方的諸侯。
可惜……
一想到那些毀天滅地的科技武器,在場一眾宗師與大宗師都不由得一陣心悸。
時代變了啊!
他們年少時的仗劍天涯,隨心所欲的生活一去不復(fù)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