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寬深吸一口氣:“好了,你們可以開始采訪了?!?
蔡翔飛挑釁地看了他一眼,搖頭嘆道:“哎呀,可惜戴著面具,那什么話都能說了,也沒有人能證偽?!?
他的話,得到了直播間不少內(nèi)心陰暗之人的認(rèn)可。
“你……”
何寬不知道網(wǎng)絡(luò)上的事,但也被蔡翔飛這句話氣得不輕。
“怎么?難道你們鎮(zhèn)玄司還想打人?看來那秦長生果然是屠夫啊,屠殺了島上兩萬無辜之人。”
蔡翔飛滿臉橫肉,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他相信,自己今日的表現(xiàn)還能拿到更多的錢。
“小子……你說什么?”
“巡察使保護了這么多人,你怎么說話的?”
一眾鎮(zhèn)玄衛(wèi)都是憤怒了,秦長生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信仰般的存在。
滅掉晏家,屠盡充滿罪惡的亞諾島,還有完虐大宗師范弘。
同時還給了他們新的修煉之法。
之前的藥浴,現(xiàn)在的怨氣吸收法。
這樣一個集強大、正義、博學(xué)于一身的存在居然被人罵了,他們?nèi)绾稳痰米。?
要不是他們軍紀(jì)嚴(yán)明,此刻怕都要出手了。
“怎么?難道你們還打算殺了我?”
蔡翔飛絲毫不懼,他站在鏡頭前挑釁地看著一眾鎮(zhèn)玄衛(wèi)。
“住手,都安靜。”
何寬一聲怒喝讓一眾鎮(zhèn)玄衛(wèi)安靜了下來,他看著蔡翔飛剛打算說話,身后就傳來了一陣騷動聲。
一個身材曼妙,臉上戴著面具的女子擠開了人群。
她一步步走到了何寬身側(cè),最后越過了對方。
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到了蔡翔飛的面前,直視著這個出不遜的家伙。
她的手腕、腳踝、脖頸處都帶著深深的疤痕。
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自她嘴里傳來
“你不就是想看我們長什么樣嗎?”
她的聲音平淡,卻仿佛藏著難以壓抑的憤怒,帶著微微的顫音。
說著,她芊芊玉指扣上了面具的邊緣,然后輕輕一掀。
接著,一眾記者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是眼前一亮。
一張絕美的、精致的臉頰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美,很美。
同時又像深秋被霜打過的殘荷,帶著些許破碎的唯美。
楚昭儀丟下面具,指著自己的臉,看了看蔡翔飛,又轉(zhuǎn)向了直播鏡頭。
“我叫楚昭儀,看清楚了嗎?看清楚這個自尊碎了一地的垃圾了嗎?”
蔡翔飛咽了咽口水,略微僵硬地開口:“看清楚了,這位女士不知道經(jīng)歷了什么?”
楚昭儀凄厲一笑:“去年七月,我和父母一同前往島夷國旅游,半路被范弘的徒孫發(fā)現(xiàn)?!?
“我們一家三口被擄走,在島上我父親成為仆從勞累而死?!?
“母親不知被送給哪個畜牲玩弄,僅五天時間就絕望死去?!?
楚昭儀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仿佛自己是局外人一般。
其實她早就哭干了淚水,心都變得麻木了。
蔡翔飛將信將疑,饒有興趣地開口:“哦?那你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