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苦澀,被嘴里的甜味給化開。
“也不知道小丫頭那邊在干什么”
玄凌嘆了口氣,越發(fā)覺得宮里沒意思,還不如和那小丫頭一起談天說地的聊天,不用考慮那么多前朝后宮的平衡。
逛了一圈兒,剛想要往回走,就聽到一陣oo@@的腳步聲。
層層疊疊的梅樹隱約能夠看到一個(gè)穿著斗篷的身影,手里舉著宮燈緩緩走過來。
看裝扮并不是宮女,倒像是后宮的妃嬪,只是這身段他沒有印象。
玄凌蹙眉,心里忍不住懷疑。
皇后特意提起紅梅想要引自己過來,難道這是要往自己身邊推人?
也不知道誰那么大膽竟然敢窺探帝蹤。
朝著那身影走了幾步,便聽到一道清麗的女子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來。
“自到宮中,人人都求皇恩盛寵,我一愿父母妹妹安康順?biāo)?,二愿在宮中平安一世,了此殘生,宮中爭斗不斷,要保全自身實(shí)屬不易,愿逆風(fēng)如解意,容易莫摧殘?!?
聽著純元生前所說的詩句,玄凌心中一動(dòng),鳳眸里懷疑之色更深,出聲問道“誰在那里,出來”
那人似乎嚇了跳,連忙躲了起來,慌亂道“奴婢冒犯了,奴婢這就走”
玄凌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想到皇后特意提起紅梅,引自己來倚梅園,結(jié)果就遇到念純元詩詞的宮妃。
本就讓疑心重的玄凌更加的煩躁和不悅,與其也冷淡了很多“再不出來,朕就讓人將倚梅園翻過來”
“奴婢剛剛濕了鞋襪,恐污了閣下的眼睛,請稍等”
女子找了個(gè)借口,隨后就急忙的離開了倚梅園。
看著對(duì)方慌亂的背影,玄凌沉著臉,轉(zhuǎn)頭往外走。
李長帶著人在宮道上,見到玄凌出來,立刻就發(fā)現(xiàn)他臉上的怒意,更加小心的伺候。
“皇上,剛剛皇后娘娘不放心,便讓果郡王來尋,眼下應(yīng)該也在倚梅園里”
“果郡王?”玄凌眉峰緊皺“不是說不要跟這么”
李長等人低著頭,帝后之間的事情,他們做奴才的可不敢亂說。
玄凌想到今天遇到的一切,沉聲半響吩咐道“朕在倚梅園遇到個(gè)女子,你去找出來,還有讓果郡王回去,即便是朕的兄弟,也畢竟是外男,不好在后宮里隨意出入”
“遮,奴才這就去辦”
李長心里一動(dòng),連忙打了個(gè)千兒應(yīng)下來。
也不知道倚梅園的女子是誰,竟然能夠入了皇上的眼,估計(jì)很快就能一飛沖天了。
第二天皇上在倚梅園遇到個(gè)女子,并且讓李長大張旗鼓找人的消息便傳到了后宮。
各宮里立刻就換了一批瓷器,內(nèi)務(wù)府一上午都在忙著補(bǔ)充各宮的瓷器物件兒。
昭陽殿
皇后收到消息,微微一愣。
“你說是在倚梅園?”
剪秋站在旁邊,擔(dān)憂道“是的,今兒個(gè)李長大張旗鼓的去尋人,弄得整個(gè)倚梅園那邊都亂套了”
“宓秀宮那邊有什么消息”皇后坐在榻上,修長的手指瞥著清茶,狀似無意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