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是用藥準(zhǔn)確了呢,連忙開始調(diào)整。
絲毫不知道玄凌根據(jù)醫(yī)囑,又被這人吃了消炎藥和退燒藥。
打發(fā)走了皇后和來探望的后妃,玄凌披著衣服坐在御案前批奏折。
不過是休息了一天,奏折又堆了起來。
為了盡快能夠去見宋卿依,他只能加班加點的批閱。
李長躬身走進來,見皇上臉色有些蒼白,勸解道“皇上,眼下身體剛好點,還是要注意休息”
“朕沒事兒”
玄凌知道李長是關(guān)心自己,頭都沒有抬。
哎
李長嘆了口氣,忽然想到宮外的小主,試探著道“小主知道皇上生病都著急了,皇上可要好好的照顧身體,別讓小主難過啊”
玄凌批閱奏折的手一頓,瞪了李長一眼“老東西竟然學(xué)會利用主子了”
“哎呦”
李長連忙跪下身,他知道皇上沒有生氣,討?zhàn)埖馈芭趴刹桓?,不過是念著小主擔(dān)憂皇上,便這么說了而已”
“哼,老東西”
玄凌走過去,輕輕踢了他一腳,似笑非笑道“還不跟著”
“多謝皇上”
李長連忙磕了個頭,急急忙忙的爬起來跟了上去。
在內(nèi)殿待了兩天,還有些頭暈的玄凌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
索性準(zhǔn)備去御花園逛一逛。
比起避暑的太平行宮,御花園還真是小了不少。
玄凌邊走邊琢磨著夢里的大婚,目前皇后還不能廢,但該有的婚禮肯定有,早晚有一天他會將心愛的人推上至尊位置,能夠與自己肩并肩的站在一起。
他們的孩子將會是下一任的帝王,只有這樣才不會有人去抹黑自己的愛人。
正想的出神,忽然聽到一陣悠揚的簫聲。
曲音婉轉(zhuǎn)流暢,倒是頗有古韻,可見吹奏之人的底子是特別深的。
順著蕭聲,緩緩走到樹蔭后一片小空地。
紅木搭成的秋千上,身著淺粉色宮裝的清麗女子正坐在上面,悠然自得的吹簫。
鬢邊僅一支碧玉簪,襯得頸間肌膚如凍齡瓷釉,通透中泛著微光。清風(fēng)吹起她鬢邊碎發(fā),眉眼彎時,竟似春山初融的雪水,清冽里帶著三分暖意。
容貌清麗脫俗,眉眼間似有故人的影子。
跟在玄凌身后的李長見到人,頓時一驚。
他怎么不知道今兒個菀常在竟然在這里,難道是窺探帝蹤?
但料想瑾汐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膽子吧。
見玄凌盯著菀常在,李長心里咯噔一下,多少為了宮外的小主不值得。
而玄凌并不知道李長的想法,只是突然見到與故人有幾分相似的容貌,心里的懷疑逐漸生了起來。
這人在這里吹簫,到底是無意間,還是知道自己要來。
如果是知道...他來這里是臨時起意的,那就只可能是身邊人出賣他。
玄凌想到這,鳳眸突然狠厲起來,冰冷的掃了眼李長,見他也是一臉詫異,便松了幾分心思。
只是這人出現(xiàn)在這里,或許是一把好刀。
“咳咳,什么人在哪里”
玄凌披著黑色的大氅,緩緩地走過去。
蕭聲戛然而止。
只見女子慌亂的站起來,有些驚異的看著他過來。
“你,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