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鶯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是將她當(dāng)做歌姬了,頓時怒火中燒,指著宋卿依便怒吼起來。
“你,我是皇上封的妙音娘子,你竟然敢將我比作那些下賤的歌姬”
身后的小太監(jiān)連忙上前攔住余鶯兒,生怕她發(fā)瘋。
被攔住的余鶯兒更加的氣憤,狠狠地推開小太監(jiān)“放肆,你們干什么,一群閹人,真是臟死了,離我遠(yuǎn)點”
“本宮若是沒記錯,余答應(yīng)是倚梅園宮女出身”
“臣妾與他們豈能一樣”
余鶯兒最討厭別人說自己是宮女出身,頓時臉色就難看起來,連忙開口否定。
“本宮勸你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還是收起那副輕狂的樣子,免得日后惹到惹不起的人,到時候哭都找不到地方”
宋卿依瞥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扶著綠桃的手緩緩離開。
攪了興致,也懶得再去釣魚,直接回了水綠南熏。
此時玄凌也已經(jīng)安排完了下面的事情,正斜靠在軟榻上看書,見宋卿依走近連忙伸手將人半摟在懷里。
“怎么了?”看她懨懨的樣子,滿是擔(dān)憂的開口詢問道。
“沒什么”宋卿依靠在他懷里,裝模作樣的嘆息道“皇上可聽到有人唱昆曲”
“昆曲?”
玄凌一怔,他還真沒有注意。
“人家專門在水綠南熏附近唱昆曲,結(jié)果皇上都不知道,真是可憐啊”
玄凌低頭,見她雖然說話陰陽怪氣,但眼底滿是笑意,便知道是找借口揶揄自己,連忙配合的道“要不我讓李長把人找來?”
啪
宋卿依狠狠的垂了他一下,惡狠狠的道“你敢”
她看似力氣很大,但打在玄凌的身上,卻像是小貓一般。
忍不住彎了彎嘴角,笑著將手放在唇邊啄吻,哄著道“可是對你不敬了?”
“人家可是皇上封的妙音娘子”
這下子玄凌就知道是誰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解釋道“當(dāng)初你還沒有入宮,免得前朝后宮多問,便隨意封了個女人,若不是今日你提起來,我都忘了還有這么一號人”
“如今人家可是投靠了皇后”
“管他是誰,卿卿不喜歡的一律打發(fā)了就是”玄凌不在意的開口“李長,傳旨答應(yīng)余氏,輕狂無度,囂張跋扈,撤銷妙音娘子的封號,降為官女子,罰抄宮規(guī)百遍,交給皇后”
守在外面的李長連忙躬身應(yīng)了一聲,匆匆的往外走。
心里暗想著余答應(yīng)惹誰不好,竟然惹熙妃娘娘,要知道那可是皇上的心尖子啊。
很快余鶯兒因為惹了熙妃被貶為官女子的事情,便傳了出來。
風(fēng)光霽月殿里。
皇后得知余鶯兒被貶的消息,頓時氣了個倒仰。
“沒用的廢物,剛來就惹了皇上,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她還指望余鶯兒或許能夠讓皇上多看幾眼了,畢竟當(dāng)初余鶯兒還是很得寵的。
結(jié)果還沒有開始,就又失敗了。
自己手上的籌碼可不多了。
這讓皇后格外的緊張和害怕。
剪秋在一旁道“聽說是惹了熙妃,所以皇上才會直接下旨懲罰”
皇后想的則更多幾分,冷聲道“皇上這是在警告本宮”
不然為什么罰抄宮規(guī)要送到自己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