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牙呲欲裂的看著剪秋。
“你說什么,元熙貴妃有孕了?”
剪秋臉色也很難看,點頭道“元熙貴妃受了驚嚇宣了太醫(yī)才被發(fā)現(xiàn)”
“怎么可能,不是讓你...”皇后一臉不可置信。
她一早發(fā)現(xiàn)宋卿依得寵,就已經(jīng)讓人安排,送了不少東西進去,雖然不會致命,但多少都會導致不孕。
“娘娘,關雎宮都是皇上的人,咱們插不進去手”
剪秋有些為難,她也想要完成任務,但皇上對于關雎宮的重視程度,實在是讓她束手無策。
皇后拄著絲絲發(fā)疼的頭,只覺得半邊都已經(jīng)疼的麻木。
“讓章彌想辦法,絕對不能讓元熙貴妃生下孩子”
有寵有權若是再有子。
皇后都想象不出,若是如此,那自己這個皇后就徹底是個擺設了。
而且以皇上對元熙貴妃的在意程度,那太子的人選...
一瞬間,皇后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很多。
卻沒有注意到剪秋有些難看的面色。
“怎么了?”
“娘娘,皇上沒有讓章太醫(yī)看顧貴妃的龍?zhí)ィ亲屶嵦t(yī)看顧”
“鄭太醫(yī)?”皇后一時之間竟然沒有想起來這人是誰。
剪秋點點頭“鄭太醫(yī)是個普通的太醫(yī),之前一直很少出診,后來才搭上貴妃的關雎宮”
皇后閉了閉眼睛,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隨后她猛地明白過來“不對,不是鄭太醫(yī)搭上了關雎宮,而是他一直都是皇上的人”
旁邊的剪秋有些怔愣,一時之間轉(zhuǎn)不過彎來。
皇后似在解釋,又似在自自語,神色癲狂道“皇上從來沒有信過章彌,或者說太醫(yī)院的人他都不信。而鄭太醫(yī)就是皇上放在太醫(yī)院的眼睛,任何人與后宮的關系,他都能夠了如指掌”
這下子連剪秋都聽懂了,臉色蒼白的看向皇后。
“那莞貴人裝病以及華妃讓江城偷了溫實初的藥方等等,皇上都是知道的”
皇后閉上眼睛,蒼白的臉色盡可能的平靜下來,只是嘴角微微的抽出,預示著她現(xiàn)在心里的不平靜。
皇上一直都是知道的,甚至章彌是她們的人,皇上也知道。
他就像是個局外人,看著后宮里的人上躥下跳,偶爾興之所至才會逗弄幾下。
而這樣的皇帝竟然將鄭太醫(yī)給了關雎宮,可見是真的將人放在了心上。
壓抑住滿心的怨憤和嫉妒,皇后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將這件事透露給華妃,還有讓人盡快治療甄值牧場
“奴婢知道了”
剪秋跟在皇后身邊多年,兩人之間已經(jīng)很有默契。
很快宓秀宮的華妃也同樣收到了消息。
比起皇后的怨憤,華妃心里更多的是委屈。
“為什么,人人都能懷孕,為什么本宮不可以”
華妃眼眶通紅,鼻子發(fā)酸,卻倔強的不讓淚水留下來。
手中的酸黃瓜不停的往嘴里塞,直到酸澀的反胃,開始不停的干嘔,才停下來。
“頌芝,去宣太醫(yī),本宮吐了,本宮是不是有了”
華妃滿臉的驚喜,可眼底的絕望冷的讓人骨頭都發(fā)顫。
頌芝從小跟著華妃,見她如此,心疼的連忙扶住華妃的手臂“娘娘,娘娘不能這么糟蹋自己身體啊”
這酸黃瓜口味又咸又酸,吃多了對身體是極其不好的。
“本宮曾經(jīng)也是有個孩子的,而且還是成了型的男胎,都是端妃,要不是那個賤人,本宮的孩子,本宮的孩子....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