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安狠狠的瞪著兩個人。
“哎”
宋父嘆了口氣,要說這么多年的陪伴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但眼下已經(jīng)不是他們說了算的了。
“好了,就這么定了”祖母閉了閉眼睛,狠下心開口。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安撫住宋卿依,消除皇上的怒火,其他的以后再說。
柳氏整個人頹廢下來,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宋清哲的懷中,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讓人送你回去,等以后再說”宋父深深嘆氣,無奈的開口。
宋清安瞪了兩人一眼,轉(zhuǎn)頭離開。
宋家的事情很快就被暗衛(wèi)匯報到了玄凌面前。
聽著柳氏的結(jié)果,玄凌皺皺眉,并不滿意這么大事化小。
“怎么了?”宋卿依剛洗漱完,身著里衣走出來,見他皺眉,好奇的問道。
“宋家將柳氏送回老家祠堂,宋清哲去北方擴展生意了”
宋卿依一頓,立刻明白玄凌生氣的點,笑著道“這不是挺好的,討厭的人不在眼前”
玄凌將來攬在懷里,鼻尖靠近白皙的脖頸,細嗅著帶著奶香的味道,委屈巴巴的道“就是覺得她們的處罰太小了”
呼吸噴灑在耳朵邊,宋卿依只覺得渾身顫抖,如玉般的臉頰頓時紅潤起來。
“畢竟柳沁也沒有成功,就算了”
“行吧,不過這個柳沁要想辦法處理掉”
對于不在意的人,宋卿依向來不會去管,笑著道“隨便,不過別鬧出什么風(fēng)聲”
她知道玄凌想要讓一個人死,肯定會悄無聲息,任何人都抓不到把柄。
“不想她們,還是想想咱們”玄凌不愿意在宋卿依的面前展現(xiàn)冷酷弒殺的一面。
將人緊緊抱在懷里,曖昧的氣息在兩人之間不斷的流轉(zhuǎn)。
已經(jīng)素了小一年的玄凌,只覺得難熬的時間終于過去了,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還有格外豐盈的身體,手掌下越發(fā)炙熱。
“卿卿”
玄凌吻住日思夜想的粉嫩唇瓣,輾轉(zhuǎn)淺磨,舌尖細細勾勒這唇形,撬開貝齒,肆無忌憚的掠奪著口中的香甜。
“嗚嗚”
宋卿依只覺得呼吸被強勢奪去,被迫融入到他一呼一吸中的霸道中。
兩人逐漸靠近,灼熱的溫度似乎要燃燒周圍所有。
玄凌將人抱起來,向上顛了顛,走到床邊,紗帳陸陸續(xù)續(xù)的落下,遮擋住交疊在一起的身影,衣物被散落在地上。
“唔”
宋卿依只覺得猶如一葉枯舟,不停的在大海上漂泊,直到最后被沖上岸邊。
炙熱的大手不斷游走,暗啞的呼吸聲在耳邊呢喃,她已經(jīng)聽不清在說什么。
腦海中白光一閃,整個人陷入了黑暗。
“咳咳”
第二天一早,宋卿依醒來便覺得嗓子干啞,像是被火燒一般。
門外的綠桃聽到聲音,連忙推門進來。
掛起幔帳就見宋卿依坐起身,身上都是曖昧的痕跡,整個人容光煥發(fā),可遮擋不住眼底的疲憊。
“主子”
綠桃心里暗罵皇上不知道憐惜。
昨夜聲音幾乎一直沒有停下來,直到天微微亮才叫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