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凌面上不顯,眼中卻滿是冷意。
這些人還真是煞費苦心,竟然以為以為找與卿卿相似的人,自己就能去寵幸,以至于與卿卿離心。
簡直是異想天開,卿卿豈是她們能夠比的。
玄凌凝眸冷哼,眼中的溫和散去,顯露出帝王的殺伐。
閉上眼睛,淡淡道“貴人倪氏沖撞貴妃,禁足三月”
倪氏聽到這話,頓時睜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看向玄凌。
“皇上,嬪妾,嬪妾沒有”
她入宮就知道貴妃得寵,也知道自己與貴妃的容貌有幾分相似,有那個自信可以得寵。
畢竟舊人哪有新人更好,皇上與貴妃這么長時間,恐怕早就膩了。
比起后宮里那些年老色衰的妃嬪,自然是自己這樣年輕的好
卻沒想到第一次與皇上接觸就被罰了。
玄凌睜開眼睛,黑曜石般的鳳眸閃爍著嘲諷,聲音更是仿佛滿是冰碴“倪氏,不要自作聰明,你以為自己打扮的如貴妃一般,就能讓朕寵幸你?”
小心思被戳穿,倪氏頓時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只能嘴硬道“嬪妾,嬪妾沒有”
“沒有?”玄凌看她慌亂無措的樣子,惡劣的笑了笑“朕看你是膽子大得很,第一天入宮就打扮成貴妃的樣子來找朕,你當朕是什么人”
“嬪妾,嬪妾....”
倪氏一時之間說不出來。
總不能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吧。
這話若是說出來,自己家里的九族恐怕就要玩兒消消樂了。
玄凌揉了揉眉心,懶得在和這么愚蠢的人說話,示意李長離開。
“走”
李長手中拂塵微動,睨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倪氏。
很快宮里都知道,倪氏打扮成貴妃的樣子,企圖勾引皇上,被罰了三個月的禁足。
剛剛入宮就被罰,恐怕日后也沒有什么機會得寵了。
昭陽殿里,皇后聽到這個消息,手中的茶杯頓時砸了出去。
“廢物”
“真是無腦的廢物,竟然以為這么簡單就能讓皇上臨幸嗎,不動腦子想一想”
皇后簡直要氣死了。
原本以為可以扶持與純元相似的甄鄭幌氳交噬涎垢筒輝諞猓擁某璋簀
好不容易找到與貴妃相似的,結果就這么自己作死的被禁足三個月。
旁邊的剪秋也沒想到,倪氏會這么沉不住氣。
連忙上前安撫皇后道“娘娘,身子要緊,不是還有個胡氏嗎”
皇后閉上眼睛,粗重的呼吸聲逐漸平穩(wěn)下來。
“去告訴胡氏不要亂來,現在還不是她出頭的時候”
“奴婢這就讓人去告訴胡氏”
“對了你說甄鐘胂彐山喲チ??”皇后睁扣睛Q窘复琳b那椋指戳艘醞畝俗
剪秋連忙將知道的消息說出來道“是,菀嬪和惠嬪去找了襄嬪,不知道說了什么”
皇后一聽就知道怎么回事兒。
拿起宮女新上的茶水,抿了一口道“華嬪當初害的惠嬪假孕失寵,又推她下水,險些害死了她,如今兩人這是準備趁亂摁死華嬪”
剪秋皺眉問道“那娘娘,咱們不管嗎?”
“管什么,甄質歉魴睦鎘諧傷愕模羰欽獾愣幾悴歡ǎ蘸笠裁皇裁從謾
“是,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