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已經(jīng)是皇后,可你仍舊不知足,想方設(shè)法的陷害卿卿”
玄凌皺眉,不愿意在探討所謂的嫡庶之分,在他的眼里,想要就自己去爭,自己去搶。
靠著嫡庶來區(qū)分,簡直是無稽之談。
他就是庶出,同樣不得先皇的重視,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不還是自己。
皇后不過是不知足罷了。
“臣妾心里明白,這皇后之位,皇上早晚會奪去給她,屬于皇后兒子的太子之位,也會被皇上雙手奉上,臣妾福晉所有的寵愛都給了她,就連這儀元殿,皇貴妃都可以不受到限制的隨意進出,皇上給了她無限的縱容和榮耀”
“卻將臣妾的臉面尊嚴都踩在腳底下,臣妾很想知足,但臣妾做不到啊”
玄凌一瞬間的恍惚,見皇后這個樣子,心里也不舒服。
“或許當(dāng)年,朕不該迎你入府”
他記得最開始的皇后不是這個樣子,重視規(guī)矩,小家碧玉,但還算溫柔,所以他才會相信皇后和純元的姐妹之情。
如今想來,自己似乎都已經(jīng)不認識她們了。
“皇上錯在不該在迎了臣妾后又迎了姐姐入府,更不該如今專寵皇貴妃,既生瑜何生亮,注定了臣妾與皇貴妃與姐姐都將會不死不休”
“哎,你害了那么多人,午夜夢回就不怕他們追魂索命?”
“臣妾夜里只會夢見孩子向我啼哭,孩子夭亡的時候,皇上只顧著姐姐有孕,可還曾記得臣妾與您的孩子”
“他還不滿三歲,渾身滾燙,不治而死,臣妾抱著他,在雨中走了一晚,想要走到閻羅殿乞求漫天神佛,要索命就索我的命,別索我兒子的命”
“我怎能容忍別人的孩子坐上太子之位,當(dāng)了我兒子的路呢”
皇后臉上帶著猙獰的笑,與之前端莊的樣子判若兩人。
玄凌看著她瘋魔的樣子,有種無力感。
更有些后悔當(dāng)年利用朱家的事情,降低父皇和兄弟們的戒心。
他對后宮那些妃子和孩子倒是不在乎,但他不能容忍皇后將手伸到卿卿面前。
“你千不該,萬不該將手伸到關(guān)雎宮”
皇后聞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力氣,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皇貴妃入宮,臣妾才明白,原來皇上也是會愛一個人,只是這個人不是臣妾”皇后苦笑一聲“皇上會為了一個人守身如玉,在不入后宮,會為了哄她開心做任何事情”
她一直以為皇上本就是多情又無情的人,即便當(dāng)年寵愛純元,也不妨礙去其他人的院子。
可看到皇貴妃她知道,原來不是這樣。
只不過所有的偏愛都不是自己而已。
“皇后朱氏,天命不佑,華而不實,殘害皇嗣,朋扇朝堂,焉得敬承宗廟母儀天下,著廢為庶人冷宮安置”
皇上不想要再說下去,直接冷聲擬旨。
身邊的李長只覺得渾身冰冷,連忙去拿大印。
皇后朱氏?
這不是連純元皇后都給帶上了,難道皇上是要直接將朱氏女給拉下元后之位?
還沒等李長拿來大印,竹息便帶著太后懿旨走了進來。
玄凌皺眉看她,冷聲道“竹息姑姑可有什么事情”
竹息作為太后身邊伺候的管事嬤嬤,還是有幾分臉面,玄凌也不想撕破臉。
竹息笑著道“奴婢知道今日宮中有大變故,特意帶來了太后的遺詔”
玄凌皺眉,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