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暗暗翻了個白眼兒。
什么叫嘴毒,什么叫毒死自己,這臭丫頭會不會說話。
余光注意到蘭妤一臉懷疑人生的站在那里,頓時感到好笑。
胤i也注意到康熙的目光,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一個其貌不揚的少女站在邊上,除了一雙眼睛格外明亮之外,沒有什么特別的。
他也聽不少人說,皇阿瑪御前多了個宮女,現(xiàn)在看來很普通啊。
胤i沒有多想,反正就是個宮女罷了,匯報了東部的事情,就離開了乾清宮。
屋子里就剩下康熙,蘭妤和梁九功。
“蘭妤,你覺得東部與沙俄的談判如何?”康熙看著奏章,不經(jīng)意的開口問道。
梁九功不可思議的看向康熙,隨后又看向蘭妤,這話也是能問的嗎。
蘭妤更是感覺奇怪“???”
不是,康熙沒事兒吧,這事兒問我一個宮女干什么?
“咳咳”
康熙輕咳一聲,狀似無意道“你剛剛不是也聽到了嗎,朕只是想集思廣益一下”
“回萬歲爺,奴婢,奴婢也不懂”
天啊,這個問題肯定不能回答,若是回答不好,小命難保啊
“哦,你不懂”康熙放下手中的奏折,似笑非笑的看向?qū)擂蔚奶m妤,笑著道“那你看太子如何?”
梁九功:.....皇上...瘋了?
皇上瘋了吧?
蘭妤一臉詫異的看向康熙。
一國太子啊,也是她可以隨便亂說的嗎。
“皇上,奴婢,奴婢...不敢”
“沒事兒,朕讓你說”
不是,皇上是瘋了吧,打定主意讓我說?
蘭妤面上恭敬,心里不停的翻著白眼兒。
真是有病,這破工作愛誰干誰干。
“太子殿下風(fēng)光霽月,一看就是..就是皇上親自培養(yǎng)出來的,與皇上一樣都是霸氣側(cè)漏,威武不凡...呃....還有....”
蘭妤感覺無語,自己一緊張就忘了怎么拍馬屁了,話都堵在嗓子里,說不出來。
旁邊的梁九功死死低著頭,暗暗祈禱這祖宗可別說了。
“哈哈哈”
康熙看她窘迫的樣子,莫名的開心。
尤其是那一臉想罵又不敢罵的樣子,更是嬌軟靈動。
“行了,別害怕。朕就是隨便問問”他轉(zhuǎn)過身繼續(xù)低頭批閱奏折,低聲道“給朕磨墨”
蘭妤悄悄的看了眼梁九功,見他給自己使眼色,才慢吞吞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磨墨。
身上的暗香再次撲鼻而來,康熙不著痕跡的深吸一口氣,原本有些抑郁的心,逐漸放松下來。
一下午,兩個人沒在說話。
一個批閱奏章,一個磨墨。
偶爾累了,蘭妤就悄悄的換個手,腿站累了就找機會悄悄的靠在后面休息一會兒。
康熙看她小動作不斷也不拆穿。
“行了,累了就去那邊兒坐著”看她揉腿,估摸是站著累了,康熙指了指簾子后面的軟榻。
“這...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