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與葛爾丹的戰(zhàn)爭,也是迫在眉睫了。
這次一定要提前做好準(zhǔn)備,更要防止沙俄牽扯其中。
還有就是一些改革,也在逐漸的推動中。
蘭妤微微皺眉,腦海里不斷思索記憶里的大清。
哎,可惜我不是學(xué)清史的,很多細(xì)節(jié)都記不清楚啊
好像這幾年里,就二十九年有一場蝗災(zāi),直隸和大山東那邊比較嚴(yán)重。
其他的好像就是康熙四十年的水災(zāi),后續(xù)就是瘟疫,還有四十七年到五十年的全國性旱災(zāi),是比較嚴(yán)重的
哎,要是知道會過來,就帶來一本大清實錄或者清史,里面肯定記下了不少,還有應(yīng)對的方案
現(xiàn)在無憑無據(jù)的,還真不好說
不知道現(xiàn)在土豆,玉米和紅薯有沒有,若是有的話大面積的種植,起碼可以保證溫飽
只要有吃的,能夠活下去,就能夠解決大部分的事情
我記得大清的時候,土豆之類的已經(jīng)有了,只是沒有大面積的種植,這東西皮實,不挑地,而且產(chǎn)量高,好的時候能夠畝產(chǎn)千斤呢
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南方種植呢吧
康熙聽著她心里的碎碎念,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
畝產(chǎn)千斤的糧食啊,這東西現(xiàn)在就是救命的東西。
只要推廣出去,不管是天災(zāi)還是人禍,或者是打仗,都可以作為糧食。
手里有糧,心里不慌。
只要有足夠的東西,他就能放開手腳的改革。
沒想到隨便感慨一句,就能得到這么有用的消息。
他相信讓人去南方找,肯定能夠找的到。
哄好懷里的人兒,康熙連忙招來大臣商討。
蘭妤靠在軟榻上,翻看著手中的畫本兒,感覺有些無聊。
“云香,咱們?nèi)フ乙隋f說話”
她在這里沒什么朋友,唯一能夠說上話的就是宜妃了。
換了身衣服,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去了芙蕖館。
“呦,你今天怎么有時間來我這兒了”
宜妃看到蘭妤款款走進(jìn)來,比起之前更多了一絲柔媚,便知道這段時間在清溪書屋被照顧的極好。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似純似欲的氣息,陣陣的清香沁人心脾。
“怎么,宜妃姐姐這是不歡迎我,原來我來的不巧了,那妹妹走就是了”
蘭妤手中的帕子輕點眼角,聲音婉轉(zhuǎn)哀怨,聽得周圍人都陣陣起雞皮疙瘩。
宜妃端著茶杯的手都頓住了。
她好奇的看向一臉淡定的云香。
“你家主子這是怎么了?”
云香已經(jīng)習(xí)慣蘭妤突然演起來的性子,淡然道“宜妃娘娘見諒,我家主子....愛演”
“噗呲”
聽到這話,宜妃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
感覺這主仆倆真是有意思。
一個敢干,一個敢說啊。
蘭妤嗔怪的瞪了一眼云香,哼哼唧唧的坐到椅子上。
她怎么就愛演了
不過是沒意思的一點小情趣嗎。
“真是不懂欣賞”她哼哼的生氣,見沒人理自己,只能秉承著臉皮厚,撿了塊兒玫瑰糕吃。
“還是宜妃姐姐這里吃的好啊”
這玫瑰糕,香甜軟糯,齒頰留香,一看就不是御膳房里出來的。
宜妃看她自來熟的樣子,也難得沒有那種距離感,笑著道“喜歡就拿回去點”
“那感情好”蘭妤連忙回頭招呼云香“多帶點回去,不怕多,吃剩了有皇上呢”
“你到真是不客氣”
宜妃看她這樣子,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