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不是嚴重的懲罰。
不過...沒有說禁足多久,就比較嚴重了。
意味著她們接下來的生活和冷宮沒有什么區(qū)別。
惠妃皺眉想要開口說話,可想了想為了幾個小嬪妃和熙妃杠上似乎不值得。
等到胤|回來,肯定會被皇上看中,而胤宸還是個小孩子,想要培養(yǎng)起來有太多的不確定。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主要敵人還是太子。
想通關鍵,冷哼一聲也施施然離開。
徒留下幾個小嬪妃滿臉慌張,不知道該怎么辦。
原本皇上就寵愛熙妃,視后宮為無物,現(xiàn)在她們還被熙妃給禁足了,后宮里都是踩高捧低的,她們的日子只會更難過。
另一邊
蘭妤帶著人回了東暖閣。
抱著兒子好好的親香親香。
云香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娘娘,剛剛...”
“怎么了?”
蘭妤將胤宸放在床鋪上,塞了個小老虎玩偶哄著玩兒,轉頭看向云香。
“好奇我剛剛為什么只是讓她們禁足?”
“娘娘,她們背地里如此編排娘娘,話語間的不敬已經(jīng)這么明顯,為何...”
云香剛剛聽到就想動手了,在她心里誰也不能說自家娘娘的壞話。
“這有什么?她們又沒有說錯”蘭妤頗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我確實沒有高貴的出身,也沒有顯赫的母家,若不是皇上寵愛,我現(xiàn)在還是個宮女呢”
對比現(xiàn)代很多鍵盤俠的攻擊力,后宮這些陰陽怪氣,簡直是小兒科。
云香皺眉,察覺到蘭妤話中的意思。
“可是她們對娘娘不敬。還有惠妃...”
“等皇上回來,交給他處理唄,誰讓這都是他的女人呢”
提起這個,蘭妤眼中飛快閃過一抹異樣。
她跟了康熙就知道后宮有這些女人,也知道康熙再也沒有去任何人的宮殿,但這不妨礙她吃醋。
反正是他的風流債,就讓他自己去處理,自己可不想臟了手。
此時前線,葛爾丹節(jié)節(jié)敗退。
或許是大清有了新的武器,沙俄沒有貿然出手,反而和大清的和談讓了一步。
康熙坐在軍帳中,放開著送過來的軍務,忽然感覺背后一涼。
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
“皇阿瑪,可是有不舒服?”旁邊的胤|連忙上前,滿眼擔心的詢問。
“朕沒事兒”
康熙搖搖頭,示意他繼續(xù)看奏報。
自己則心里有些沉不下來。
怎么回事兒?
自己剛剛感覺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像有什么事兒要發(fā)生啊。
前線基本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兒了,那是...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京城的方向。
蘭兒已經(jīng)回去了,不知道和宸兒怎么樣。
他...有些想她們了。
胤|悄悄抬眸看向康熙滿是眷戀的神色,就知道又在想熙妃和十五阿哥。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更多的是釋然。
畢竟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和手段,如皇阿瑪一般護著她無憂無慮的生活。
收斂心神,繼續(xù)看著軍務奏報。
這一次有土豆等東西充作軍糧,福全的軍隊不會因為缺糧而私自撤軍。
很快就逼得葛爾丹退兵投降。
康熙已經(jīng)知道,葛爾丹賊心不死,所謂的投降只是權宜之策,日后還會繼續(xù)侵犯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