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這才察覺到,自己這一天好像都沒有想起許沁。
原來他也不是非許沁不可。
苦笑著搖搖頭,將那些不舒服的想法拋到腦后,回了許沁的消息。
“我明天晚點回去”
“哥,你是不是還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許沁的消息很快就回來,很明顯是守著呢。
孟宴臣都有些不太習慣,畢竟以往許沁回他的信息都是很長時間。
看到她問起元喬,孟宴臣忽然有些明白了。
試探著回到“是,喬喬在這里沒有親人”
“喬喬?叫的還真親熱,媽媽是不會同意她的,肯定要給你找個門當戶對,好控制的妻子,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你看看我的下場,我就只有你這個哥哥了”
孟宴臣看著許沁的回話,心里莫名的有些堵。
不自覺的想起從小到大付聞纓的那些要求,壓抑的憋屈感覺再次出現(xiàn)。
“我沒有”
他不知道怎么解釋,回了話就把手機扔到沙發(fā)上。
仰頭看著天花板。
許沁的態(tài)度他不是看不出來,只是這么多年照顧她,似乎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習慣和責任。
孟宴臣苦笑,感覺自己真的是自作自受。
腦海里浮現(xiàn)出元喬甜甜的笑容。
隔壁房間
元喬剛美美的泡了澡,換上真絲睡衣。
手中的靈氣烘干了頭發(fā),美滋滋的盤腿兒坐在床上盤算著自己能夠送孟宴臣什么東西。
翻看這自己的芥子空間,很多都是草藥,符紙等東西。
“哎,看來我還真是挺窮的”
師傅要求她做的任何事情,收到報酬都要捐三分之二出去,只能留三分之一。
所以跟著師傅這么多年,什么都沒有剩下。
勉強糊口度日就不錯了。
關(guān)閉了空間,躺在床上。
元喬第一次感覺自己這么窮,要趕緊想辦法掙錢才行。
畢竟自己不能永遠住在孟宴臣的家里。
琢磨了一圈兒,元喬猛地坐起身。
決定重操舊業(yè),和以前一樣,可以出去擺攤兒算卦,要是遇到清掃的活兒也可以接。
第二天一早
元喬就換了一身運動服,從空間里拿出了以前和師傅擺攤兒用的小旗子。
孟宴臣扣著袖子的紐扣,看著她放在客廳的東西,好奇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擺攤兒算命啊”
元喬理所當然的回答。
這可是她昨晚想了好久決定的掙錢道路。
看她這樣子,孟宴臣頓時哭笑不得。
“現(xiàn)在很多地方都不讓在外面擺攤兒算命了”他伸手拿過元喬手里的旗,看著上面寫著半仙兒擺攤算卦的標語,頗為無奈的搖搖頭。
“你的身份還沒有辦下來,這么出去被抓了就是黑戶,小心到時候把你關(guān)進監(jiān)獄”
“啊,這么嚴重?”
元喬沒想到這里竟然不讓擺攤兒算命,聽到自己可能要進大牢,連忙將東西收起來,乖乖巧巧的坐在沙發(fā)上。
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孟宴臣。
一副我很乖不出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