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小姐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陳銘宇沒想到元喬能夠知道自己姓什么,頓時有些喜出望外。
但他沒有忘了自己的老板還在身后死亡凝視,連忙將東西都放好,訕笑著退了出去。
元喬看著草莓蛋糕,想了想,蹦蹦跳跳的來到桌子后面。
挖了一勺遞到孟宴臣的嘴邊,笑瞇瞇的道“給你吃一口”
以前師傅弄些什么好吃的,都是兩個人分。
孟宴臣很少吃甜的,不過看到元喬笑瞇瞇的樣子,還有到嘴邊的蛋糕,鬼使神差的張嘴咬了一口。
帶著略微酸味的草莓綜合了奶油的甜膩,軟綿綿的蛋糕,吃起來還挺香。
“好吃”
“我就知道,肯定好吃”
元喬給自己挖了一勺送進嘴里,瞇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
絲毫沒有注意到兩人在用同一個勺子。
而孟宴臣眼中一閃而過的暗光,沒有阻止和詢問,只當做沒看到。
可他的心卻砰砰的直跳。
元喬絲毫沒有注意到孟宴臣的異樣,美滋滋的吃著蛋糕,蹦蹦跳跳的坐回了沙發(fā)上。
孟宴臣無奈的嘆了口氣,收斂心神繼續(xù)看文件。
兩人的氛圍格外和諧。
等孟宴臣處理完文件,抬頭看過去,就見元喬正趴在沙發(fā)上,眼睛緊閉,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
能夠看到里面的小舌頭。
孟宴臣只覺得口干舌燥,有些狼狽的移開了目光。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盯著一個女孩的唇舌也能夠起反應。
同時心里也嗤笑自己不過是個普通男人。
叮鈴鈴
他的手機響起來。
孟宴臣連忙看了眼元喬,確定她沒有被吵醒才走到窗戶邊接電話。
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眉頭不自覺的微皺了一下。
“媽,有什么事兒?”
“怎么沒事兒不能給你打電話?”付聞纓聽著孟宴臣冷漠,公事公辦的話,忍不住刺了一句。
早已經(jīng)知道自己母親是什么性質,孟宴臣也沒有多說,而是保持沉默的等著。
“你都多久沒有回來吃飯了,今晚回來吧”
“知道了”
孟宴臣閉了閉眼睛,驅趕心里那一抹郁悶和被束縛的憋屈。
掛了電話,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頭。
望著窗外的都市風景,心里卻猶如一片荒漠。
家里的氛圍從小到大都是疏離恭敬,一舉一動都需要符合規(guī)矩。
所以他才會與許沁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像是兩條毛毛蟲困在黑暗的角落。
只可惜高中的時候,有一只不顧一切的飛出去了。
剩下了他自己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家庭的束縛。
孟宴臣眼神灰暗,再次想到許沁說過的那些話。
“宴臣哥哥?”
身后傳來帶著些剛睡醒的軟糯聲音。
孟宴臣收斂心神,快步走到沙發(fā)邊上,看著元喬揉著眼睛坐起身。
“你忙完了嗎?”
她剛剛無聊的都睡著了,心里也對上班這一件事兒感覺到恐懼。
原來就算是孟宴臣這樣的公司老板也這么累。
“喬喬餓了吧,哥哥帶你去吃飯好不好”孟宴臣伸手揉了揉她頭上翹起的呆毛,看著她毫無心機的依賴,心里感覺好了很多。
像是一望無際的荒漠突然下了一場柔和的大雨,滋潤了干枯的世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