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以前他排斥安排好的人生,排斥進入國坤。
現(xiàn)在孟宴臣只想要好好的分擔(dān)家里的壓力。
這是他的責(zé)任。
“好,宴臣長大了”
孟懷瑾沒有猶豫,欣慰的開口。
或許這一次有孟宴臣在,他可以松口氣。
“陪著你媽在那邊繼續(xù)玩兒,我還能應(yīng)付的了”孟懷瑾笑著開口。
語氣里充滿了自信,他能夠把國坤發(fā)展成跨國集團,對于目前的情況還是有把握的。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后續(xù)的情況,孟宴臣掛了電話,抬頭看著天空,心里像是壓了個大石頭,半晌兒才嘆了口氣,轉(zhuǎn)頭去找付聞纓和元喬。
“怎么樣?”
付聞纓還是不放心,見孟宴臣走回來,連忙開口詢問。
“爸爸說最近確實有人在針對公司,搶了幾個項目,但爸爸已經(jīng)知道情況,目前還可以應(yīng)對”孟宴臣臉色難看的開口。
他沒想到公司已經(jīng)陷入了困境。
想了想道“等回去我就進入國坤幫爸爸處理公司的事情”
“哎,也好”付聞纓知道孟宴臣一直不想要進入國坤,現(xiàn)在看他這么說,欣慰道“我和你爸爸都老了,有很多時候處理事情會顧忌老一輩的情面,現(xiàn)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放心吧媽媽,我明白的”孟宴臣笑了笑,牽著付聞纓的手緊了緊。
“是啊,還有元朗的jy集團呢,好賴咱們二打一,總能打得過”元喬一點都不擔(dān)心,她相信孟宴臣的能力,再說元朗這么多年建立的jy集團,她可不相信就是個普通的跨國集團。
付聞纓和孟宴臣了看著她一臉傲嬌自信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對對,還有咱們喬喬幫忙呢”付聞纓失笑,感覺若她是自己的女兒該多好,嬌俏漂亮,規(guī)矩氣質(zhì)都很好,比那個小家子氣的許沁強多了。
現(xiàn)在她也想開了,或許就是和許沁沒有緣分,教導(dǎo)了這么多年還是改不過來骨子里的劣根性。
孟宴臣也看向元喬,眼底含著笑意,他明白元喬說的不僅僅是jy集團的項目或者資金,更多的是那些特殊的手段。
以前他不會相信和在意,但接觸了元喬,接觸了元朗,他就不得不預(yù)防,對方使用非常規(guī)的手段對付自己家里人。
今天是公盤開始的第一天,后續(xù)還有拍賣會和酒會。
有了崔巖這個不定時的炸彈,付聞纓也懶得再看,將定好的原石交給助理盯著,帶著孟宴臣和元喬回了酒店。
元喬特意拿出了安神香,好讓付聞纓能夠好好休息。
自己則跟著孟宴臣回了隔壁的套房。
剛進入房間,就被抱進一個堅硬溫暖的懷抱。
孟宴臣雙手緊緊的箍著懷中人,仿佛要將人融入到骨血之中。
“喬喬”
“嗯,我在”
元喬感受到他隱藏的害怕,身后回抱著精瘦有力的腰,安撫的拍著他寬闊的后背。
像是安撫一只滿是恐懼的小貓。
“宴臣,叔叔阿姨不會有事兒的,相信自己”她感受到孟宴臣的害怕,聲音溫柔的安撫他的不安。
孟宴臣松開手,看著懷中嬌人兒,低頭準(zhǔn)確的噙住紅潤的唇瓣,輾轉(zhuǎn)之間,香甜的味道安撫了他的心。
輕啄唇角,沙啞著聲音道“我沒想到后來還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崔巖這次回來肯定來者不善,如果只是商場上的事情,我有那個信心,但....我擔(dān)心他用非常規(guī)手段,畢竟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他不害怕商場的爭斗,國坤有那個底蘊,他也自認不會輸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