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喬睜大了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臉的茫然。
就賭個石而已,用得著弄得這么緊張兮兮嗎?
她站在孟宴臣身邊,小手攥緊他的大手里,十指緊握。
小聲道“宴臣,相信我”
別人要看表面裂紋,產(chǎn)地等等,她只要看有沒有靈氣就行了唄。
多簡單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師傅在。
孟宴臣也想起之前元喬偷著去賭石的時候,幾乎是百發(fā)百中。
而且她身份特殊,沒準兒有特別的方法。
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那不如就相信她。
決定后,伸手拍了拍韓廷的肩膀,笑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
“你...”
韓廷不信,但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
他不能放任東揚集團惹上這條瘋狗。
孟宴臣一臉篤定的看向崔巖,恢復了平日里的沉穩(wěn)干練。
“崔巖,孟家沒有對不起你,但今天你既然提出來了,我孟宴臣奉陪到底”
他不能落了國坤和孟家的名聲。
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元喬的身上。
周圍人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竊竊私語。
“我看孟家有些夠嗆”
“可不是,賭石最重要的就是師傅,如今孟家的師傅都走了,就剩下他們幾個人,怎么可能看中”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孟家干嘛還答應,直接拒絕不就好了”
“想的太簡單了,對方都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兒上,若是孟家不接,就等于輸了,到時候國坤和孟家的面子往哪里放”
“對方就是看中這點,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立下賭約”
“嘶,那不就是說孟家必輸無疑”
“我看是這樣,沒聽說過孟家有人會賭石,現(xiàn)在臨時找人估計也來不及了”
“嘖嘖,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咱們就只能看熱鬧”
不少和孟家有合作的人,此時也都不看好孟宴臣這邊。
“孟宴臣,從現(xiàn)在開始,做好下跪磕頭的準備吧”崔巖陰冷瘋狂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孟家人,帶著人大步離開。
付聞纓臉色難看,皺眉道“宴臣,你太沖動了,怎么能夠答應”
“是啊宴臣,現(xiàn)在找人也來不及了”
韓廷也走過來。
“沒事兒,我來想辦法”孟宴臣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他現(xiàn)在只能賭一把,賭元喬有辦法。
“不然你就帶著韓家的人去吧”
韓廷還是不放心,想著多一個人多一分可能。
付聞纓聞看了他一眼,心里感激,這等于是將東揚集團也擺在了崔巖的對立面。
“不用了”孟宴臣感激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這是孟家和崔巖的恩怨,不能讓你回去不好做”
畢竟現(xiàn)在東揚集團不是韓廷的,惹個敵人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韓廷苦笑道“若是其他事情我或許還能幫你,但這賭石....”
他也不是很懂,這次來也是為了弄個壽禮,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放心,我已經(jīng)想到辦法了”
孟宴臣握緊元喬的手,眼鏡后面是掌握一切的自信。
“宴臣你有什么辦法?”她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了,總不能真的讓孟宴臣下跪磕頭。
孟宴臣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旁邊乖巧的元喬。
“嘿嘿,我會賭石啊”
元喬看著他燦顏一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