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走到門口,擺了擺手,趕走了周圍的侍女和太監(jiān)。
小心地推開門走進去。
搖曳的燭燈微晃,昏暗光芒勾勒出映在屏風上的身影。
皇太極放輕腳步走過去,坐在邊上,看著睡的香甜,嘴角還能看到略微水光。
“你倒是睡的安穩(wěn)”
看著洛寧一點都沒有為了自己娶親而難過,反而吃飽了就睡,皇太極心里有些酸澀。
“或許在你眼里,我?guī)湍汶[瞞了可以變成貓的事情,僅此而已吧”
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有種無力感。
以往想要什么都能夠自己去爭去搶,可面對洛寧,他總是不想用特殊的手段。
“哎”
伸手拂去黏在她臉上的碎發(fā)。
皇太極幽幽的嘆了口氣。
這種優(yōu)柔寡斷不是他的性子。
他就這樣呆呆的坐了一宿,等到天色微亮才起身離開。
因為娶親,努爾哈赤特意給了他兩天的假期,不用去上朝和處理公務。
皇太極習慣性的去了書房,才想起來吩咐“敦達里,你去拿幾樣東西送到側(cè)福晉院子”
算是昨天他沒有去休息的補償。
敦達里立刻明白過來,應聲道“奴才知道了”
隨后想了想,試探著開口道“貝勒爺,昨日東哥格格和大貝勒在小花園見面”
皇太極皺眉,忍不住思索
東哥和代善曾經(jīng)有過一段情,只是代善性子有些膽小,背負的太多,最后東哥才失望斷了情。
如今努爾哈赤還用得上東哥這個名頭,所以一直沒有具體的處理,而是就這么養(yǎng)在赫圖阿拉。
“說了什么知道嗎?”
“回貝勒爺,只聽見大貝勒勸東哥格格盡快作出決定,并且表示能夠幫格格離開赫圖阿拉”
“哼”皇太極聞冷哼一聲。
當年他就說過幫助東哥和代善離開,即便努爾哈赤生氣也不會真的殺了兒子吧。
現(xiàn)在跑出來獻殷勤,也不知道代善在想什么。
“東哥同意了?”
“東哥格格只說考慮,看樣子是沒有同意”敦達里邊說邊小心觀察皇太極的臉色,頓了頓有道“兩人走后,洛格格從假山后面出來,看樣子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隨后....”
皇太極看他這樣猶豫,皺眉道“怎么了?”
“隨后大汗和洛格格說了不少的話,咱們的人不敢在靠近,沒有聽清楚說什么”
“什么”
皇太極面色震驚,噌的一下站起來。
“你是說父汗和寧兒?”
敦達里連忙跪在地上,死死的磕著頭,顫抖道“看樣子,大汗也看到東哥格格和大貝勒說話,只是臉上沒有異樣,反而和洛格格相談甚歡”
皇太極強壓下心里的不安和震驚,背著手在書房里來回踱步。
不停的轉(zhuǎn)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
腦海里滿是混亂思緒
父汗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將洛寧牽扯其中。
難道說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她的身份?還是說要將她當下一個東哥。
他相信努爾哈赤為了大業(yè),什么都做得出來。
“呼”
皇太極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有這樣才能想到破局的辦法。
“敦達里,從現(xiàn)在開始讓暗衛(wèi)保護寧兒,一絲一毫也不準放松”
看來他的步伐要盡快,否則很可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不愿意面對的事情。
“奴才遵命”
敦達里從地上爬起來,連忙退出了書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