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人不能既要又要,有的就必有舍”
努爾哈赤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放棄皇太極,畢竟目前為止這家伙兒是最適合登上汗位的。
最主要的,這是歷史的選擇。
皇太極沒有辯駁,而是死死的低著頭,倔強又孤傲。
不能兼得么
他偏偏既要又要。
“滾吧”
努爾哈赤無奈,揮了揮手,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準(zhǔn)備第二天再和洛寧談?wù)?
好歹是這么多年終于再見到的老鄉(xiāng)。
如果可以努爾哈赤希望她的一生是富足幸福的,而不是被困在后宅。
若是不重要的人倒好說,依照自己的余威也可以讓他們不敢欺負(fù)洛寧,但皇太極....
歷史的修正,讓他不敢賭。
以后的孝莊,海蘭珠,都是在歷史上留下痕跡的人。
皇太極真的能夠避免他們嗎。
努爾哈赤揉了揉眉頭,感覺這丫頭給他出了個難題。
離開帳子,隱約聽到身后傳來嘆息聲。
皇太極抬頭看向洛寧的帳子。
他不會放手,也不能放手,更不愿意放手。
不管是汗位還是人,他都要。
??
皇太極和洛寧的身份基本上是公開的。
不少人都在看科爾沁的笑話,明明哲哲才是側(cè)福晉,結(jié)果還不如一個沒有名分的小丫頭。
大妃幾次三番的暗示莽古斯和大汗提一提。
畢竟科爾沁和大金聯(lián)姻對雙方都好。
皇太極這么做,幾乎是在打博爾濟(jì)吉特氏的臉。
但莽古斯知道,皇太極骨子里和努爾哈赤一樣,是有反骨的,如果逼的太緊,只怕日后對科爾沁不好。
目前為止,大金還給哲哲相應(yīng)的身份和待遇,其實已經(jīng)很好了。
大妃也很無奈,只能暗罵洛寧勾引皇太極。
“額吉,現(xiàn)在不是抱怨的時候,不如讓貝勒爺如愿,只有到手了心里那份執(zhí)著才能消失,而且他是大金的貝勒爺,身邊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與其現(xiàn)在阻攔,還不如讓貝勒爺安心”
哲哲自從嫁給皇太極,就知道自己的使命。
從來就不是談情說愛,而是有明確的目標(biāo)。
她不在乎皇太極愛不愛自己,只要能夠生下屬于科爾沁和大金的孩子,維系雙方的和平。
若是有一天,皇太極能夠登上汗位,自己必然要做唯一的大福晉。
至于皇太極的心在誰身上,根本就不重要。
她不相信,他能夠守著一個女人生活。
大妃自然也明白,自己和莽古斯這么多年,他身邊的侍妾來來去去,不乏好看懂事兒的。
可只有她坐穩(wěn)大妃的位置,手中握著權(quán)勢可以給兒女助力。
聽到哲哲的話,大妃欣慰的點頭
“哲哲,你一直都是個聰明的孩子,這么想沒錯,不過還是要盡可能的把皇太極的心拉回來,這樣對你以后好”
“額吉放心,我知道的”
哲哲笑著安撫母親,眼里帶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她有種預(yù)感,皇太極身邊的位置,一定會是自己的。
打開心結(jié),想通了的洛寧,心情格外好。
這幾天沒事兒就去外面跑馬,或者和皇太極窩在帳子里看書。
她習(xí)慣性的靠在溫暖的懷里,邊翻看這新到的話本,邊玩兒著他的辮子。
“咦..”
洛寧看著畫本兒上越來越露骨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