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會這樣?
這份預(yù)不是落在東哥身上嗎。
可他很清楚,祭司的目光是在洛寧身上。
那她興的是誰家的天下,亡的又是誰家的天下。
如果讓別人知道了,那洛寧就會步入東哥的下場。
祭壇之上,努爾哈赤目光復(fù)雜的看著洛寧。
“大汗,此女乃是天外來客,必當(dāng)大興天下”祭祀帶著面具,目光赤紅癲狂。
手中的鈴鐺都開始忍不住顫抖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努爾哈赤原本陰沉的臉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朕就知道,這天下終究會是我的”
他大步走下祭壇,朝著洛寧的方向而來。
皇太極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里
不著痕跡的往前走了一步,擋住洛寧。
腦海里已經(jīng)在思考如果努爾哈赤強搶,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就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洛寧忽然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
目光平靜的看著走過來的努爾哈赤。
四目相對
她一早就發(fā)現(xiàn)努爾哈赤已經(jīng)不一樣了,或許是來到這個世界太多年了,如今已經(jīng)習(xí)慣了翻手為云覆手為雨。
為了這份權(quán)利,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如今洛寧只能賭,賭努爾哈赤不會將自己推出來。
就在皇太極忍不住開口的時候,努爾哈赤直接繞過兩個人,朝著站在后面的東哥而去。
眾人的目光也都移到了東哥身上。
努爾哈赤一把將東哥拉入懷中,大笑道“這天下是我的,東哥....你也會是我的”
東哥眼神悲切,整個人忍不住顫抖。
“大汗萬歲”
“大汗萬歲”
“大汗萬歲”
周圍人頓時大聲喊起來。
聲音響徹整個汗宮。
洛寧懸著的心放下來,她知道努爾哈赤放過了她,選擇了讓東哥繼續(xù)背負這個看似榮耀,實則惡毒的詛咒。
只是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敢看東哥的眼睛。
“寧兒”
皇太極將洛寧抱在懷里,一股后怕從心里涌上來。
差一點,差一點他就要失去她了。
他看得清楚,大祭司說的并不是東哥,而是洛寧。
是努爾哈赤將眾人的目光又拉回東哥身上。
他的心里充滿了愧疚和慶幸,愧疚東哥背了這份詛咒,慶幸洛寧沒有。
同時皇太極對于權(quán)利的欲望更加深厚。
他知道只有獨一無二的權(quán)利,才能護住想要護住的人。
未必沒有人發(fā)現(xiàn)洛寧才是大祭司說的人,但只要努爾哈赤認定的是東哥,就不會有人在意真假。
祭祀過后,便是年節(jié)宮宴
努爾哈赤的所有兒女全都入了汗宮,還有朝堂上的肱股之臣,都攜帶家眷參加宮宴。
洛寧雖然還沒有嫁給皇太極,但有努爾哈赤的默認,直接坐在皇太極的家眷這邊。
額爾赫的目光仿佛要撕了她一般,狠狠地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