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舒服”
他換好了衣服走到旁邊,眉眼含笑的看著洛寧。
“你負責掙錢養(yǎng)家,我負責貌美如花,沒毛病啊”洛寧睜開眼瞥了他一下,理不直氣也壯的開口。
反正這輩子想讓她當牛馬是不可能,起碼努爾哈赤不愿意看到。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放下戒心。
索性自己直接擺爛。
“對了,代善怎么樣了?”
自從東哥去世的消息傳回來,代善猶如瘋癲了一般,上躥下跳的要給她報仇。
“阿瑪同意了找葉赫部報仇,不過需要從長計議”
說白了,就是現(xiàn)在不合適,需要拖。
洛寧嘆了口氣,伸手拿過石桌上的信封。
“看來東哥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特意給代善留了一封信”
她就說東哥走之前,為什么來找她,原來是知道代善會痛苦。
皇太極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眼神微閃。
“你要給他?”
“既然是東哥的意思,自然是要給的”
洛寧站起身,看著手中的信封嘆了口氣。
如果代善當年不要顧慮那么多,或許早就和東哥一起走了。
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我陪你去一趟”
兩人來到大貝勒府,就聽到里面?zhèn)鱽碓宜闁|西的聲音。
代善喝的酩酊大醉,抱著酒瓶子不撒手。
妻妾在一旁干著急也沒有辦法。
見到皇太極進來,連忙行禮,避讓到一邊。
“二哥”
皇太極皺眉看著代善,眼里滿是不贊同。
他這么做,除了把自己逼瘋以外沒有任何好處。
“呵呵,老八你來了”代善迷糊著睜開眼睛,看向皇太極,臉上滿是笑意,可眼底卻冰冷一片。
“來,喝酒”
“二哥”皇太極上前奪過酒瓶子,不贊同道“二哥,不要這樣”
“呵呵,沒事兒,我沒事兒”
代善揮了揮手,拿過桌子上的另外一壺酒猛地喝了一大口。
“這樣我就能夠見到東哥了”
他的聲音很小,很小,小到周圍人都聽不見。
洛寧看著代善這樣,無奈的嘆了口氣。
遲來的深情又能如何。
“大貝勒,想必東哥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呵呵,是我對不起她,當年如果我不顧慮那么多,或許她就不會這么早早的死”
代善邊說邊哭,眼淚混這酒里面,更加的苦澀。
他后悔,卻又無能為力。
洛寧披著斗篷,緩緩走上前,從懷里拿出那封寫著代善收的信,遞了過去。
“東哥讓我給你的”
代善拿著酒瓶的手一頓,通紅的眼睛看向洛寧,轉(zhuǎn)而又看向那封信。
上面的字他無比的熟悉。
“東哥”
代善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伸手接過。
小心翼翼的打開,看到里面熟悉的字,眼淚不自覺的流下來。
震驚,狂喜,茫然無措,種種心情在他臉上來回展現(xiàn)。
“真的?”
“東哥,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