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看向洛寧,目光深幽。
“你想要讓她留下來?”
與其帶著些賭氣和不解。
明知道她們在算計自己,為什么還要留下來,難道說自己在她的心里就那么不重要。
洛寧一心想著孝莊的事情,沒有注意到皇太極的異樣,伸手抱住精瘦有力的腰,整個人窩在他的懷里。
“我也說不清,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好像她如果回去了,就會發(fā)生不好的事情”
她不懂,之前計劃送走東哥的時候什么感覺都沒有,這一次卻很明顯的不安。
皇太極伸手摟著她,眼神陰沉。
他想要直接將人送走,省的留下來鬧事兒。
可洛寧這么一說,反而猶豫起來。
在聯(lián)想到洛寧的異常,皇太極忽然開始膽怯。
“好,那就和哲哲一起關(guān)起來,爺會讓人看著她們,保證不會再出來”
既然送不走,那就放在眼皮子底下。
在赫圖阿拉,在四貝勒府,他有那個信心,兩人翻不出什么浪花。
此時的后院兒
哲哲也是滿臉的擔(dān)心。
沒想到這次事情竟然失敗了,自己沒有承寵不說,連大玉兒也搭了進去。
如今貝勒爺要將大玉兒送回科爾沁,那她在府里就徹底孤立無援。
“呦,哲哲側(cè)福晉,想什么呢,準(zhǔn)備再次對貝勒爺下藥?”
早上額爾赫聽到下人說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聽差了。
沒想到一向溫婉的哲哲,竟然會想出這樣的辦法。
直接動手給貝勒爺下藥。
要知道這事兒一旦被捅出去,毒害貝勒爺,大金可能會給科爾沁施壓。
最關(guān)鍵的是,她們還失敗了。
反倒讓洛寧成了好事兒,估摸著以后四貝勒府更沒有她們的地位。
所以額爾赫迫不及待的來嘲諷哲哲。
“聽聞昨日,前院兒的洛格格已經(jīng)成了爺?shù)娜?,某些人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害了自己不說,還成全了別人,我倒是挺佩服你們”
哲哲聽到額爾赫這么說,臉色頓時一變。
她下的青絲繞,自己知道,這東西是沒有解藥的,只有男女之間能解除藥性。
沒想到自己算計著下了藥,不僅什么都沒有得到,反倒讓洛寧占了便宜。
哲哲臉色變得更差,幾乎聽不見額爾赫的嘲諷。
腦海里滿滿都是下面該怎么辦的絕望。
大玉兒從屋子里走出來,瞪了一眼幸災(zāi)樂禍的額爾赫,坐到哲哲旁邊。
“姑姑安心,貝勒爺肯定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和科爾沁交惡,你可是明媒正娶進入四貝勒府的,即便是大汗也不能說什么”
皇太極身體畢竟沒有造成不可避免的損傷,所以很可能就輕輕揭過去。
哲哲一想也對,自己雖然是下了藥,但分量不大,或許沒有那么嚴(yán)重。
她只能自我安慰,強壓下心里的不安。
侍女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撲通一聲跪在哲哲面前,哭道“貝勒爺讓了圍了院子,說是讓福晉在院子里修身養(yǎng)性,平日就不要出去了,還說會寫信給科爾沁,詢問他們是怎么教養(yǎng)女兒,竟然給主子爺下藥的”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