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小道士,又伸頭看向里面,只見一個發(fā)須皆白的老道士,正盤腿坐在一個軟榻上,雙目炯炯有神的看著手機游戲。
“師傅最近喜歡玩兒游戲,您別介意”
小道士見怪不怪,笑著打了招呼,就匆匆的離開。
阮紅梅緊張的走進去,就見到老道士抬頭看了她一眼,隨手指了指一邊的椅子。
等到一局打完,老道士才放下手機。
慈眉善目的樣子和剛剛完全不同。
“你是來問你外孫女的吧”
阮紅梅點頭,“上次過來,你們給了她一個手串,我想問問....”
“我知道你要問什么,我只能說姻緣都是上天注定”老道士撫著胡須,笑呵呵的開口“我們只是受人之托,將東西物歸原主罷了,至于其他的,跟我們沒有關系”
阮紅梅聞,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這話說了不等于沒有說嗎。
她還想問問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洛寧擺脫這樣的情況。
“其實,有些事情是人力不可為,如果她注定要離開,即便是強求成功了,對她也沒有好處”
“道長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注定離開,難道說寧兒....”阮紅梅不敢再說
她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老道士依舊是笑呵呵的開口“你心里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是嗎,如今她擔心你所以留了下來,可對她未必是好事”
“那邊的牽掛依然在,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老道士點到為止,沒有在繼續(xù)說下去。
畢竟選擇權在個人手里。
等到阮紅梅失魂落魄的離開,老道士才站起身,拉開身后柜子的抽屜,里面放著已經(jīng)有些年代的信封。
他打開又看了一遍。
微微嘆息道“師傅你的囑托已經(jīng)完成了”
說完,手上的信無風自燃,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阮紅梅剛回了家,就接到醫(yī)院的電話。
匆匆的來到醫(yī)院,入目是洛寧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
“醫(yī)生,醫(yī)生,怎么回事兒?”
她滿臉著急的抓著搶救醫(yī)生詢問。
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轉眼就變成這樣了。
林薇連忙上前扶助阮紅梅,哭著道“今天我們在公司開會,中午出來吃飯,結果就遇上個酒駕的司機,是寧兒推開我,結果....她自己被撞了”
阮紅梅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險些沒栽倒下去。
怎么會
之前就是出車后,現(xiàn)在又是。
難道真的如老道士所說,洛寧....
她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看著外孫女毫無生氣的臉,心痛的難以語。
醫(yī)生翻看這記錄,也覺得有點太倒霉了。
竟然兩次因為被撞進醫(yī)院。
“你是洛寧的家屬吧,她這次沒有什么生命危險”醫(yī)生看向年邁的阮紅梅,雖然不忍心,但還是道“不過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腦海里有不正常的波動,需要進一步檢查”
阮紅梅聞,眼神閃了閃,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正常的波動,難道和那個手串有關系。
難不成她的寧兒又要離開了。
洛寧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
鼻尖充斥著消毒水味道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阮紅梅趴在床邊。
“外婆?”
她記得自己開完會和林薇出去吃東西,然后....再睜開眼睛就在醫(yī)院了。
難道說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事?
阮紅梅聽到聲音,連忙抬頭看向洛寧,笑著道“寧兒醒了,感覺怎么樣”
洛寧微微皺眉,低聲道“外婆,我....頭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