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曹亮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劉翠花不滿的問道。
“抱歉,沒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
曹亮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易中海,嗤笑道:“我還頭一次聽說,工人也能被稱為領導的,長見識了?!?
易中海老臉頓時一紅,他沒想到,這泥腿子竟然還有這等見識。
劉翠花見易中海如此反應,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只能訕笑。
可賈東旭見曹亮取笑他師傅,他頓時就不樂意了。
“小子,你笑什么?我?guī)煾悼墒橇夈Q工,一個月七十多塊的工資,和領導也沒什么區(qū)別,說領導怎么了?”
易中海制止道:“東旭,別說了,說多了他也聽不懂?!?
他怕賈東旭再說下去,牛皮都要吹破了。
到時候下不來臺的還是他。
劉翠花張大了嘴巴,驚呼道:“七十多塊?我的天老爺,我家就是一年下來,也掙不了這么多錢啊!”
她越來越覺得自己讓閨女退了和曹家的婚事,是個明確的決定。
要是女婿以后也成為六級工人,到時候隨便接濟她家一點。
那她家不是天天都能吃肉?
那日子,想想就美。
曹亮懶得搭理他們,轉身就要走。
“媽,你們在吵什么呢?”
這時,秦淮茹從屋里走了出來。
其實她已經(jīng)在屋里看了好一會兒了。
她就是想看曹亮的難堪,所以就沒有馬上出來。
現(xiàn)在看曹亮要走,她就“恰好”出來了。
果然,曹亮聽到她的聲音,就頓住了腳步。
秦淮茹嘴角一揚,故意說道:“亮子哥?你怎么來了?我不是早就和你說清楚了嗎?我是要嫁給東旭的,和你已經(jīng)沒關系了?!?
曹亮一聽,攥緊了拳頭。
他不是傻子,如何聽不出秦淮茹就是故意的?
果然,賈東旭聽后,不解道:“淮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女婿,還是我來跟你說吧!”
劉翠花接過話頭,她先是看了曹亮一眼,撇嘴道:“他叫曹亮,家里父親是個獵戶,不過現(xiàn)在傷了腿,廢了。以前他就喜歡一直纏著我家淮茹,對淮茹百般討好,可是我家淮茹哪里看得上他?現(xiàn)在淮茹都要嫁人了,他竟然還不死心,真夠無恥的?!?
“竟然還有這種人?”
賈東旭眼中滿是鄙夷。
“呵!”
曹亮笑了,笑的很冷。
你要炫耀,他可以不在意。
但她們不該說他的父親,不該借著他踩高捧低。
他向來不是好脾氣。
他對著賈東旭道:“你是叫賈東旭是吧?你或許不知道,這秦淮茹,先前是我的未婚妻,去年我家連彩禮都給了,就等著今年過門?!?
“但她背著我偷偷和你相親,最后為了能嫁到城里,逼著我家退婚?!?
“這種嫌貧愛富的女人,你確定要娶?小心等她遇到條件更好的,到時候一腳踹開了你?!?
話落,秦淮茹慌了。
她忙跟賈東旭解釋:“東旭,你別聽他胡說,我跟他什么都沒有,他就是妒忌我,妒忌我嫁給了你?!?
“淮茹,別怕,我相信你?!?
秦淮茹畢竟長得漂亮,賈東旭早就被迷得暈頭轉向。
不然也不會眼巴巴來娶一個鄉(xiāng)下姑娘。
“好難勸該死的鬼?!?
曹亮撇撇嘴,繼續(xù)道:“賈東旭,再告訴你一個秘密,秦淮茹昨天來我家退婚,我不同意,最后她妹妹替她嫁給了我,這事才算了解?!?
“你可要小心了,劉翠花可是指望著秦淮茹嫁給你,好趴在你家吸血呢?!?
說罷,曹亮頭也不回的走了。
再廢話下去,都要中午了,都不用去打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