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慧蘭看見曹亮的態(tài)度,臉色更黑了幾分。
她怒道:“美茹,你給我放開,我今天就要打死他!”
“不放?!鼻孛廊阋彩撬浪赖谋е?,還不忘對曹亮勸說:“亮子哥,你快給嬸子服個軟吧,我求你了?!?
她急的都快要哭了。
可曹亮依舊態(tài)度堅決的搖了搖頭。
“服不了,家里什么光景你也看到了,爸倒下了,我作為兒子,自然要支棱起這個家,我想賺錢治好爸的腿,我想帶家人過上好日子?!?
他看向自家老娘,語氣決絕道:“媽,您今天就算是打斷了我的腿,我就算是爬,也要上山!”
感受到曹亮的決絕,眾人一臉動容。
陳慧蘭更是眼眶通紅,張了張口,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說什么。
良久后。
“算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看來我是管不了你了。”
陳慧蘭嘆了口氣,放下了搟面杖。
她如何不知道家里困難?
作為母親,兒子想要上進,難不成她還能阻止?
哪怕兒子上山出了事,也總好過他以前總是上趕著去討好秦淮茹。
呼~
見陳慧蘭松口,曹亮也是暗暗松了口氣。
陳慧蘭見秦美茹還抱著自己,沒好氣道:“還不放開我?要抱抱你男人去!”
秦美茹俏臉一紅,連忙松開了她。
但讓她當著這么多人去抱曹亮,她肯定是沒這個膽子的。
于是只能低著頭尷尬的站在原地。
曹小花天真的問道:“媽,今晚咱們家要吃小豬豬嗎?”
陳慧蘭聽著來氣,氣呼呼道:“死丫頭,就知道吃吃吃,吃個屁,都留著拿去賣錢。”
“哦?!毙⊙绢^委屈的扁著嘴。
陳慧蘭話音一轉,“但豬下水啥的,還是可以吃的?!?
小丫頭頓時眼睛亮了,“媽,您真好,嘻嘻?!?
“嘴甜也沒用。”
陳慧蘭還在嘴硬,但上揚的嘴角已經(jīng)說明,她此時的心情很不錯。
只是一轉身,就看到老曹還坐在那里抽煙,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老東西,還杵在那作甚?還不快把豬處理了?是要等我動手不成?”
“不敢,我現(xiàn)在就處理?!?
老曹連忙放好了煙桿,過來就要拖野豬。
“爸,我來吧!”
曹亮可不敢讓老爹出力,抬著野豬兩父子去處理去了。
陳慧蘭和秦美茹也沒閑著,進廚房去幫忙燒水去了。
父母這關,總算是過去了。
...
傍晚。
曹家一大家子坐在堂屋吃飯。
曹亮吃了一口豬下水,頓時朝陳慧蘭豎起了大拇指,夸贊道:“媽,您的手藝是這個,是一點腥味也沒有。”
陳慧蘭卻幽幽道:“今晚是美茹下的廚?!?
“呃......”曹亮尷尬的想要摳腳。
好家伙,馬屁拍錯地方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道:“美茹確實不錯,但媽您肯定也幫忙了,你們辛苦了?!?
“哼!”陳慧蘭冷哼一聲,不想理他。
這小子自從大病了一場,性子都變了。
要不是天天都見著,她都以為兒子被掉包了。
要是曹亮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說,您兒子確實被掉包了,不過只是換了芯。
“呵呵。”曹大山見兒子出糗,忍不住笑出了聲。
卻被陳慧蘭一眼瞪了過去,“你笑個屁,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曹大山連忙舉手投降。
這老娘們,今天是吃炸藥了。
不過今天是特殊的,還是不跟她計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