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這煙是干部煙呢,反正曹亮是有些嫌棄。
“你小子怎么還抽上了?”
這時,曹大山的聲音響起,曹亮抬頭一看,就見自家老爹杵著拐杖,擔著水回來了。
曹亮見狀,連忙上前把水桶接了過來,責怪道:“爸,您就在家好好休息不成嗎?這水我來挑就是了?!?
曹大山樂呵呵的跟在曹亮身后進了院子,笑道:“你爸只是傷了腿,又不是殘廢了,你總不能讓我天天待在家里吧?那還不如讓我去了?!?
“別胡說八道!”
曹亮倒了水,不滿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道:“您還年輕,等兒子賺了錢,就帶您去看,到時候兒子還想跟你一起上山打獵呢?!?
“我倒是想,不過估計難咯。”
曹大山滿臉唏噓。
兩父子坐在院子里,曹亮拿出煙,給了父親一根。
曹大山一看,挑眉道:“喲,還是干部煙,等你媽回來,你小子就慘咯,有錢也不是這么造的。”
曹亮給父親點了煙,隨即把整包煙都塞他手里,滿不在意道:“那有什么,兒子賺錢了孝敬老子,不是天經地義?我還給您買了酒呢?!?
“嚯,還今晚可得好好喝兩杯?!辈艽笊窖劬σ涣粒瑢χ芰量滟澋溃骸澳阈∽硬诲e。”
就在曹亮自得的時候,曹大山話音一轉,“不過那也改變不了你老娘要說教的事實,我先聲明,我可幫不了你?!?
曹亮撇嘴,嫌棄道:“知道,您就是個耙耳朵,在我媽那說不上話?!?
“放屁。”曹大山頓時急眼了,“老子那是不愿意和她一個婆娘計較罷了?!?
“啊是是是。”曹亮滿臉不信。
曹大山哼道:“你小子別得意,你以后肯定也是這樣,我們老曹家的,向來都是耙耳朵,但老子覺得這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這話,曹亮還是認可的。
接著兩父子就默默的抽著煙。
過了一會,曹大山才問道:“亮子,糧食買了嗎?”
曹亮點頭:“嗯,買了五十斤棒子面,還有十斤白面?!?
曹大山眼睛一瞪:“還買了白面?得,你媽今晚又有的嘮叨了。”
“沒事,吃點細糧對身體好,您和媽他們都需要營養(yǎng)?!?
“你就作吧,看你媽怎么收拾你?!?
過了一會兒,兩個小丫頭回來了。
手里還提著小籃子,里面都是野菜。
一回到家,就看到哥哥和爸爸坐在院子里,于是邁著小短腿,飛快的朝曹亮跑來。
“哥,您給我們買頭繩了嗎?”
小眼睛里滿是期待。
至于旁邊的老父親,她們直接無視了。
曹亮笑道:“買了,娘和你們嫂子的也有,一人兩根,在里面桌子放著呢?!?
“耶,太好啦!”
兩個小丫頭聽罷,迫不及待的就跑進了屋。
過了一會兒。
“啊!竟然還有飴糖!”
她們也顧不得頭繩了,對曹亮問道:“哥,飴糖我們能吃嗎?”
曹亮道:“就是給你們買的,不過不能吃多?!?
“我們就吃一顆?!?
小丫頭們很懂事,她們小心翼翼的從紙包里拿了一塊糖放進嘴里,就瞇起眼睛享受起來。
接著就拿著頭繩回屋去了。
曹家一共有三間房,父母住一間,曹亮一間,還有一間是兩個小丫頭住。
里面是曹亮大姐住的,不過現(xiàn)在大姐出嫁了,就留給了兩個小丫頭。
等兩個小丫頭回屋后,曹大山才嘖嘖嘆道:“你小子可真能造啊,你是真怕你媽揍不死你!”
“那有啥?我媽疼我,肯定舍不得打我。再說了,我孝敬自己爸媽,對自己妹妹好,還有錯不成?”
“本意是好的,但這道理跟你媽講不通,你隨便造,反正遭罪的又不是我?!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