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曹亮?!?
“曹亮?”秦淮茹一驚:“東旭,你確定你沒看錯?”
賈東旭哼道:“那混蛋覬覦我媳婦,我怎么可能看錯?”
秦淮如聽后很是尷尬,但面上不顯。
因為哪里是曹亮覬覦她?而是她家想要曹家的接濟,她媽才死皮賴臉的上門去求親。
不過以前曹亮也確實很喜歡她,說是覬覦也沒錯?
秦淮茹好奇道:“他來你們廠里做什么?”
“說是來廠里送野豬?!?
賈東旭郁悶道:“我本來以為他是來偷東西的,就叫保衛(wèi)科的人來抓他,可誰知,他竟然認識我們廠采購科的科長?!?
“最后他啥事沒有,還連累我被保衛(wèi)科的人抓去問話了,真是晦氣。”
“野豬?”
秦淮茹震驚道:“他又打到了獵物?還是野豬?”
“那保衛(wèi)科的人是這么說的?!?
賈東旭妒忌道:“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狗屎運,對了,我還看見他推著自行車呢?!?
秦淮茹微微一怔。
自行車?
難道是曹亮買的?
可是不可能??!
曹家的錢,要么是落到她娘家了,要么就是拿去給曹大山治腿了,還還有錢買自行車?
想到這里,秦淮茹安撫道:“應(yīng)該是借來的,他家的情況,不可能買得起自行車?!?
“肯定是?!?
賈東旭也認為是這樣。
畢竟他家都買不起自行車,曹亮就一個泥腿子,怎么可能買得起?
秦淮茹暗暗撇了撇嘴。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賈東旭當初騎去接她的自行車,是借來的。
虧她當初還以為是自己家的。
不過賈東旭倒是買了一部縫紉機,對此她還是很滿意的。
秦淮茹笑著安慰道:“東旭你不用在意,他就一個鄉(xiāng)下的,哪能跟你比?他無非就是運氣好,才打到一頭野豬罷了。”
“你可是工人,等以后工級提升后,想要什么沒有?”
“那倒是?!?
賈東旭自信道:“淮茹,我跟你說,今天上午的時候,我?guī)煾嫡f我已經(jīng)有二級工的水平了,等下次考核,我肯定能考上。”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秦淮茹高興不已。
心中更加覺得自己當初退婚的決定是正確的。
要是她當初跟了曹亮,現(xiàn)在估計還要辛苦的去上工,養(yǎng)活曹家一家人呢。
現(xiàn)在嫁進了城里,雖說最近婆婆幾乎把家里的家務(wù)活都丟給了她,但也沒事,等她給賈家生個兒子后,婆婆肯定會對她好的。
她最近都是用這個理由來安慰自己。
只是心中有些不安。
剛嫁進來時,賈張氏確實對她不錯。
時不時也能吃上一頓肉。
可隨著時間流逝,她發(fā)現(xiàn)賈張氏越來越懶,家里的活全部都遞給她,自己啥也不干。
但她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媳婦伺候婆婆,這本就是正常。
可家里的錢,全部都在賈張氏的手上。
自己想要買個菜,還要去問。
這也就算了,每次買菜回來,她還要把剩下的錢拿回去。
少了一分她都要罵半天。
好在賈東旭對她不錯。
賈東旭雖然愚孝,對賈張氏聽計從,但每次見賈張氏罵她,還是會維護幾句的。
她想著,到時候等把賈張氏熬走就好了。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賈張氏老能活了。
果真應(yīng)了那句話: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