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哎喲~”
秦淮茹正在給賈東旭涂藥,賈東旭在那哼哼唧唧的。
曹亮那兩耳光可是用了力的,雖說沒用全力,但也不輕。
賈東旭兩邊臉頰都腫成豬頭了。
“噗~”
棒??匆娮约野职诌@副樣子,先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即嫌棄道:“爸爸,你也太沒用了,你不是說你是院里最厲害的人嗎?怎么連曹亮那個(gè)小畜生都打不過?”
此話一出,秦淮茹面露驚恐。
此時(shí)想要過去捂住棒梗的嘴已經(jīng)來不及了。
雖說賈東旭有些時(shí)候做事不像個(gè)男人,可他卻好面子的很。
本來被曹亮揍了一頓,他的心情就很糟糕。
棒梗這番話,不是火上澆油嘛!
果然,
賈東旭一聽這話,臉色都變了。
他直接一把甩開秦淮茹,直接沖上前去,提起棒梗放在自己大腿上,狠狠地抽打他的屁股。
“啪!啪!啪......”
賈東旭正在氣頭上,打的力道可一點(diǎn)也沒收著。
“啊,疼,媽媽救我,奶奶救我~”
棒梗被打的嗷嗷亂叫,拼命求救。
秦淮茹心疼道:“東旭,別打了,棒梗還小,再打就打壞了?!?
“哼,還?。磕氵€好意思說?好好的孩子,看看他都被你慣成什么樣了?老子被打了,他竟然還笑的出來?”
想他辛苦工作,幾年下來,就晉升到了三級(jí)鉗工,一個(gè)月工資四十塊。
為了家人,他咬牙堅(jiān)持。
可現(xiàn)在呢。
今天的事本就是棒梗這小子搞出來的,好端端的,去搶人家糖作甚?
這也就算了。
可現(xiàn)在他被打了,他竟然還有臉笑?
這種不孝子,不要也罷。
秦淮茹一聽,頓時(shí)委屈的不行。
那是她慣的嗎?
她也想教好兒子,可奈何家里有個(gè)攪屎棍。
總叫棒梗些有的沒的。
她在家里又沒有什么話語權(quán),她能有什么辦法?
“行了,東旭,教訓(xùn)一下就行了,你在外面受了氣,拿孩子撒氣作甚?”
這時(shí),賈張氏開口了。
賈東旭向來是個(gè)愚孝的,這賈張氏一開口,他就停住了動(dòng)作。
棒梗連忙一溜煙躲到了賈張氏的身后。
“棒梗別怕!”
賈張氏把孫子抱在懷里安慰。
賈東旭無奈道:“媽,您別慣著他,看看他都被你慣成什么樣了?”
“我大孫子我不疼我疼誰?”
賈張氏不爽道:“再說了,不就是一顆糖嗎?曹家那小畜生都分給閆家那兩個(gè)了,給我家棒梗一個(gè)又怎么了?”
賈東旭苦澀道:“棒梗搶了就搶了,可您怎么也不應(yīng)該去插手啊?!?
本來這事可以說成是孩子間的打鬧,可賈張氏這個(gè)大人一插手,那么事情的性質(zhì)就變了。
賈張氏不服氣道:“我插手又怎么地?誰敢動(dòng)我大孫子,我就扇誰?!?
“您是扇爽了,可我就慘了啊?!?
賈東旭不敢反駁老娘的話,只敢小聲嘀咕。
最后,他只能朝兒子警告道:“棒梗,我警告你,以后千萬不要去招惹那曹斌,不然我還抽你,聽到了嗎?”
棒梗不服氣道:“憑什么?奶奶說了,我看到的就是我的,我吃自己的糖,有什么不對(du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