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人口普查的時候,像賈張氏這種死了丈夫的,是有機會把戶口轉進城里的。
但賈張氏愛貪小便宜。
舍不得她名下的那點地,就拒絕了。
不然賈家有兩個人有糧食定量,日子也不至于那么艱難。
曹家雖然也只有曹亮一個人有定量。
但曹亮有靈泉空間,日子自然沒他家那么苦。
一天傍晚。
曹家一家子在吃晚飯。
小曹斌看著桌上的窩窩頭和咸菜,皺著小臉道:“???今天又是吃窩窩頭嗎?媽媽,我們家已經兩天沒吃肉了?!?
此話一出,曹亮還沒說什么,秦美茹一把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訓斥道:“胡鬧,你可知道,現(xiàn)在到處都鬧饑荒,多少人餓著肚子,你有口吃的都不錯了,你竟然還挑上了?”
小曹斌脖子一縮,秦美茹還是頭一次罵他。
曹小蘭和曹小花兩人默默吃飯。
她們可不敢觸嫂子的霉頭。
她們也知道現(xiàn)在條件艱難,她們學校里的同學,中午吃的也是窩頭。
但和她們吃的窩頭不一樣,她們同學吃的那些,里面是摻著玉米碴子的。
可比她們吃的難吃多了。
也就是她們家和何家條件還行。
曹亮有本事弄來糧食,傻柱又是軋鋼廠的大廚,平時能夠帶些剩菜回來,這才不至于讓何雨水餓著。
小金穗懵懵懂懂的喝著棒子面糊糊,不知道老娘為什么生氣。
好在曹亮開了口打圓場。
他笑道:“媳婦,你罵孩子作甚?既然孩子想吃肉,你給做就是了,家里又不缺這些?!?
秦美茹聞,不滿道:“亮子哥,你怎么也跟著兒子胡鬧?現(xiàn)在是什么光景?其他家連飯都吃不上,要是咱們家天天吃肉,別人會怎么看我們?”
她也是怕遭人眼紅。
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時候,要是被舉報了就麻煩了。
“你說的也對?!?
曹亮想了想,接著道:“這樣確實容易招人眼紅,這樣吧,等我改天回老家,就讓媽弄點肉干,到時候裝進瓶子里,想吃拿出來就能吃。”
“只要不傳出香味,別人也不知道咱們家吃肉。”
一個星期才吃一次肉,別說孩子受不了,他自己都受不了。
這也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我是這個意思嗎?”
秦美茹也是被氣笑了。
但看著小姑子和兒女那期盼的眼神,最終還是默認了曹亮的說法。
只是她這段時間,總是皺著眉頭,心里藏著事。
曹亮問了幾次,她還是不說。
曹亮雖說也猜到了是因為什么,只是......
幾天后。
四合院里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這天是周末。
一大清早,四合院里就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是劉翠花帶著兒子秦耀祖,來了院里。
一到四合院,他們就直奔賈家,目的不而喻。
“媽,你們怎么來了?”
秦淮茹正在水槽邊洗衣服,看到老娘和弟弟,心里涌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賈東旭在易家那邊和師傅聊天。
賈張氏一看到秦淮茹娘家來人,哼了一聲,就轉身回了屋。
在她眼里,是不愿意認這種窮親戚的。
尤其是現(xiàn)在這種艱難的時期。
都不用對方開口,她就知道,對方肯定是來打秋風的。
她能待見才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