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他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就算想反抗,也沒辦法。
你就算搬去了外面,這租房子要錢吧,吃飯要錢吧!
憑他那點兒工資,說不定過得還不如家里。
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荒年,糧食貴的離譜。
不然他哪至于忍到現(xiàn)在?早搬出去了。
在他看來,老子愛貪小便宜,去算計外人這倒也沒什么。
但不應該算計到自己頭上。
或許也正是這樣的家風,導致閆埠貴老兩口老了后,落了個沒人養(yǎng)老的下場。
你想想,現(xiàn)在閆埠貴跟孩子養(yǎng)住宿費伙食費。
是不是等他以后老了,他的孩子也要收他住宿費和伙食費,才愿意給他養(yǎng)老?
所以,好是相對的。
人之初,性本善。
正是因為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才導致了閆解成他們以后也是愛貪小便宜,愛算計的性子。
說起來以后閆埠貴的下場,也是一飲一啄,結(jié)局早就注定了。
聞,閆埠貴嗤笑道:“就你那點錢,能干啥?連養(yǎng)活你自己都不夠,還想娶媳婦?做夢去吧!”
“爸你......”閆解成敢怒不敢。
最后還是楊瑞華開口打圓場,道:“老閆啊,解成說的也沒錯,他今年二十三了,年紀也不小了,你看看亮子和賈東旭,孩子都上小學了。”
“咱家那么多孩子,總不能比別人家差不是?”
又不是絕戶。
人家賈張氏都當奶奶好多年了,也該輪到他們了。
不然傳出去,說他們閆家因為太摳門,不愿意花錢給孩子娶媳婦,多難聽啊!
閆埠貴聽了,想想也有道理。
他微微點了下頭,隨即對閆解成道:“解成,你想娶媳婦可以,不過以后你可得更努力工作,畢竟是你自己要娶媳婦,你得自己養(yǎng)。”
閆解成驚呼:“那我豈不是每個月要交兩個人的伙食費和住宿費?”
“不然呢?”
閆埠貴理所當然道:“那是你自己要娶媳婦,不是我要逼你的?!?
閆解成聽罷,牙齒都要咬碎了。
這特么還像一家人嘛?
非要分那么清楚?
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突然,他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
如果,自己有了正經(jīng)工作,是不是一切都不同了?
一旦有了工作,以后轉(zhuǎn)正后還能分房子。
等搬出去后,就再也不用看老子的臉色行事了。
那才是真正的輕松自由。
可是現(xiàn)在的工作比前幾年更加珍貴,要去哪里找?
很快,他就想到了曹亮。
曹亮是軋鋼廠的副科長,是領(lǐng)導。
先前還是采購員的時候,就認識不少大人物。
現(xiàn)在就更不用說了。
聽說他家的親戚的工作,都是他給安排的。
當然,他也不傻。
他們家和曹家雖說關(guān)系還行,但也沒到人家直接給工作的程度。
所以,他就想用錢買一個。
至于買工作的錢從何而來?
于是,他看向了自己的老子閆埠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