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曹亮吃了飯后,坐門口抽煙。
閆埠貴從對門提著一瓶酒朝他走了過來,舉著手中的酒笑吟吟道:“亮子,喝兩杯?”
曹亮抽煙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了他手中的酒。
一看就知道有些不對勁,不用說,里面肯定是摻了水的。
還真有閻老摳一貫的作風(fēng)。
閻老摳在院里是出了名的摳門。
就只有他占別人的便宜,就沒有別人占他的。
你道他為何無緣無故來找你喝酒?
還自帶酒水?
不用想,那指定是有事求你。
而這摻了水的酒,這要是喝了,指定得壞肚子。
曹亮自覺無福消受,只能婉轉(zhuǎn)拒絕:“謝謝三大爺了,中午剛在大茂家喝了,現(xiàn)在再喝的話,美茹該說我了?!?
這倒是事實。
喝酒秦美茹倒是沒什么意見,但不能喝太多。
再者今天曹亮已經(jīng)喝了兩頓了,她看到了肯定是不許的。
“那行吧!”
閆埠貴臉上有些可惜,但暗地里卻很是滿意。
得,又省了一頓酒。
他笑呵呵的說道:“亮子啊,其實三大爺這次過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曹亮早有預(yù)料,倒也沒有太多的驚訝。
他隨口道:“您說,只要我能辦到,肯定幫?!?
他話沒有說太滿。
不過看在以前三大媽幫忙帶小金穗的份上,一點小忙也不是不能幫。
閆埠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我家老大見你們都結(jié)婚了,現(xiàn)在連大茂都有對象了,他心里著急嘛!”
曹亮疑惑道:“這是好事啊,不過這事您不應(yīng)該來找我,應(yīng)該去找王大媽才是?!?
王大媽是周邊這一片有名的媒婆。
在她手里成事的不在少數(shù)。
就是在這個院里,也有不少兩口子都是她介紹的。
閆埠貴搖頭:“亮子你誤會了,對象的話,你三大媽會幫他留意的,只是你也知道,解成連個正經(jīng)工作也沒有,就靠打零工過活,家里就靠我那點工資養(yǎng)活著,要是家里再添一口人,這日子還怎么過?”
曹亮恍然。
感情這是來求工作的。
閆埠貴怕曹亮誤會,又解釋道:“亮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忙活,工作就當(dāng)我們出錢買的,你看怎么樣?”
親兄弟明算賬。
他可是聽說了,除了曹小梅的工作外,付家人其余的工作,都是出錢買的。
人家親戚間尚且如此,他可沒覺得就靠一張嘴,就能從曹亮手里要到工作。
現(xiàn)在的工作可是六七百塊錢一個,任誰都不可能這么大方。
“不是錢的事?!?
曹亮搖頭道:“要是之前的話,我手里倒是有些名額,不過都已經(jīng)讓出去了,目前沒了?!?
這是實話,他現(xiàn)在手里確實沒有名額了。
不過以他的本事,想要弄到名額也不難。
不過需要消耗人情。
如果是為了家人親戚倒還好說,但鄰居的話,就沒這個必要了。
“這樣??!”
閆埠貴有些失望。
但以曹亮的性子,應(yīng)該不至于在這種事上說假話。
他既然說沒有,那應(yīng)該就是沒有。
“這樣吧?!?
曹亮接著又補充道:“等之后我手里拿到名額,就讓給您家解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