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
秦淮茹突感下身一片冰涼,正在熟睡的她猛然一驚,連忙睜開了眼睛。
伸手一摸,她頓時大驚失色。
羊水破了,孩子要生了。
她忙撐著大肚子坐了起來,朝隔壁大喊:“媽,媽,快醒醒......”
賈張氏被大喊吵醒,帶著起床氣罵道:“秦淮茹,你個掃把星喊什么喊,你不睡覺別人還要睡呢?!?
秦淮茹急的快要哭了,“媽,快去喊人,我要生了?!?
“要生了?”
賈張氏費(fèi)力的抬起眼皮,隨即滿不在意道:“要生就生唄,又不是第一胎了,你生就是了?!?
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時心中一片凄涼。
什么叫要生就生?
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大事,一個不小心,那可是會要命的。
賈張氏身為女人,她能不知道?
肯定是知道的,只是不在意罷了。
肚子里懷著的,可是她賈家的孩子。
不說去醫(yī)院了,怎么說也得找個穩(wěn)婆吧?
“媽,我羊水好像破了,得去醫(yī)院。”
秦淮茹再次大喊,試圖喚醒賈張氏的良心。
可很快,隔壁就傳來了賈張氏那厚重的呼嚕聲。
秦淮茹心里憤恨。
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才遇到了這樣的婆婆。
但人命關(guān)天,她也顧不得多想,忙強(qiáng)撐著身子就要出去找人求救。
不然孩子保不住不說,連她也會有危險。
穿上厚厚的棉襖,秦淮茹出了門。
她下意識的直接去了曹家。
也顧不得多想,她用力敲響曹家的門。
大喊道:“曹亮,救命......”
屋里,正和媳婦相擁而眠的曹亮不由睜開了眼睛。
他的聽力很好,一下子就聽出了是秦淮茹的聲音。
“這娘們又在鬧什么幺蛾子?”
曹亮皺著眉頭,嘀咕了一聲,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他可沒忘記當(dāng)初的退婚之仇,沒錯,他就是這么記仇。
那女人是死是活,與他無關(guān)。
他就要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曹亮,救命!”
外面的呼喊聲更大了。
秦美茹也被吵醒了。
“亮子哥,外面是誰在叫喊?”
“沒事,一個傻逼娘們罷了?!?
秦美茹‘哦’了一聲,隨即覺得不對勁,“我怎么聽著像是秦淮茹的聲音?”
“看著還挺急?這大半夜的,會不會是有什么急事?”
說著,她有些不放心,就起床穿了衣服,就要去開門。
曹亮沒辦法,只好也跟著爬了起來。
大晚上的,擾人清夢,真是該死。
門一打開,秦淮茹以為是曹亮,忙疾呼道:“曹亮,救命,我快生了......”
可瞧見是秦美茹,她聲音嘎然而止。
后面出來的曹亮皺眉斥道:“要生了就去醫(yī)院啊,你來我這作甚?”
秦淮茹苦澀道:“我喊我婆婆了,可她不理我.....”
“那你去找易中海送你去啊,他是賈東旭的師傅,不敢不管你的?!?
...秦淮茹低著頭,沉默著。
她本來是想去的。
可莫名就過來曹家了。
在危急時刻,她首先想到的,就是曹亮。
“這賈張氏也真是的,生孩子這么大的事,她這個婆婆竟然還睡得著?”
秦美茹抱怨了一句,隨即看到秦淮如腳邊有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