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棒梗不滿地把筷子摔在桌子上,“媽,我們家啥時候能吃頓肉?我都已經(jīng)半個月沒吃過肉了?!?
聞著隔壁飄來的香味,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尤其是他剛才看到曹家一家子都去了傻柱家。
特別是那個曹斌。
在四合院里,要說他最討厭的人,那就是曹斌了。
曹斌和他同一個班。
但不同的是,曹斌的學習成績很好,在學校朋友也多。
更關鍵的是,人家爸爸是軋鋼廠領導,家里條件好,經(jīng)常帶零食去學校吃。
他妒忌的不行。
從小時候那次矛盾后,兩人就不對付。
賈張氏也連連附和道:“淮茹啊,棒梗說的對,咱們家確實有些時日沒吃過肉了,我們大人少吃兩口倒也沒什么,但孩子正在長身體,不能虧了孩子們?!?
小當和槐花也眼巴巴的看著秦淮如。
因為賈家現(xiàn)在是秦淮茹當家。
小當和槐花也不像原著中那么可憐。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她們還是能分到的。
只是賈張氏這話,秦淮茹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明明就是她想吃肉了,竟然還一臉關心孩子的模樣,著實讓人惡心。
你這么關心孩子,去下館子的時候,怎么不帶上孩子們一起?
小當和槐花也就算了。
可棒梗不是你的乖孫嗎?
你怎么不帶他一起去?
秦淮茹語氣平淡道:“家里什么情況你們不知道?再說了,這個月的肉票已經(jīng)用了,得等下個月領票,到時候再買。”
“?。磕沁€要等一個多星期呢?!?
棒梗一臉的愁眉苦臉,不爽道:“憑啥曹斌那個小畜生就能經(jīng)常吃肉?我不服?!?
小當也羨慕道:“還有金穗,她經(jīng)常有零嘴吃呢?!?
小金穗心善,遇到她們的時候,還會時不時分一點零嘴給她們吃。
她們羨慕的緊。
小槐花年紀還小,天真道:“要是亮子叔是我爸爸就好了?!?
秦淮茹動作一僵。
沉寂多年的回憶涌上心頭。
要是當初她嫁給了曹亮,現(xiàn)在孩子們也能過得很幸福吧?
但很快她就搖了搖頭,拋開這些想法。
她現(xiàn)在就只想看著孩子長大,其他已經(jīng)不去多想了。
再說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能怪誰?
但賈張氏卻不樂意了。
她張口就罵:“好你個小賠錢貨,你既然那么喜歡讓他做你爸爸,那你就去找他啊,吃我們家的作甚?”
小槐花被嚇到了,小珍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秦淮茹皺眉道:“媽,你說槐花作甚?孩子還小,懂什么?”
賈張氏哼道:“我是她奶奶,我還不能說她了?”
“不能!”秦淮茹毫不猶豫道。
“你......”賈張氏敢怒不敢。
生怕一不合,秦淮茹就要把她趕回鄉(xiāng)下。
最主要的是她現(xiàn)在經(jīng)常會犯頭疼病,要吃藥。
每當她鬧事的時候,秦淮茹就不給她買藥。
最后受罪的還是她。
所以這幾年她已經(jīng)收斂許多了。
而賈家,一個月花在賈張氏的錢,都有秦淮茹工資的一半了。
她每個月要三塊錢養(yǎng)老錢,還要給她買藥,再加上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