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子?你這是...去街道辦?”
閆埠貴率先發(fā)現了曹亮,驚訝的開口。
這條路,這個點,也只能是去街道辦了。
“曹副科長,早?!?
劉海中背著手打招呼。
這老登是個官迷,在當上了糾察組的組長后,每次見了曹亮都是稱呼他廠里的職位。
“劉組長早?!?
果然,見曹亮也稱呼他職位,他高興的嘴角都咧到了耳根。
接著,曹亮才對閆埠貴點頭道:“是的,去給我家小子報名下鄉(xiāng)?!?
此一出,大家都震驚的看著他。
秦淮茹也是如此。
院里誰不知道曹亮的能耐?
他要是不想讓兒子下鄉(xiāng),幾乎就是一句話的事。
劉海中夸贊道:“曹副科長不愧是領導,覺悟就是高。”
曹亮知曉他的小心思,笑道:“劉組長你也一樣,昨天在王主任宣布政策后,是第一個響應的,要說覺悟,還是您更高一些。”
劉海中更高興了,擺手謙虛道:“都是應該的,作為院里唯二的領導,我必須要給大家樹立榜樣?!?
看著兩人商業(yè)互吹,閆埠貴嘴角直抽抽。
曹亮就不說了。
或許真是覺悟高。
但你劉海中算個什么?
誰不知道你家里老二老三是“撿來”的?
如果是你家老大,你會舍得讓他下鄉(xiāng)?
...
給兒子報了名后,曹亮就回了四合院。
剛回到家門口,就見女兒曹金穗焦急的在門口等待著。
見曹亮回來,曹金穗立馬小跑著過來,提醒道:“爸,家里來客人了?!?
在“客人”二字,她特地加重了語氣。
哦?
他家在四九城沒啥親戚,會是誰?
懷著好奇,他朝著家里走去。
很快就看到一名中年人坐在那里,朱建軍則是站在其身后。
不用猜,肯定是朱建軍的家長了。
好家伙,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那天收拾朱建軍的時候,他就看出了那小子的身份。
畢竟那軍體拳,他也是見過的。
在廠里的時候,沒少見保衛(wèi)科的人演練。
而此刻他的好大兒,正一臉窘迫的在給對方倒茶。
看的曹亮一陣好笑。
心說:你小子也有怕的一天?
見曹亮回來,曹斌也是松了口氣。
不過一想到眼前這人的身份,他又有些擔心。
他咬著牙,心想,如果對方要一個交代,他就自己承擔,不能連累父親。
曹亮無懼對方的氣勢,隨意的坐過去坐下,開口打招呼:“同志你好?!?
“嗯,我叫朱衛(wèi)國?!?
對方淡淡的點了點頭,說出名字,表達了自己的身份。
曹斌很有眼力見的給父親倒茶。
曹亮抿了一口,看了眼對方身后的朱建軍,隨意問道:“同志是來給兒子找回場子的?”
見曹亮那隨意的態(tài)度,朱衛(wèi)國微微詫異。
他身居高位多年,盡管現在被閑置在家。
但他一身氣勢已經練就出來。
平時常人見了他,說話都小心翼翼的。
可眼前這人,竟然一點也無懼自己的氣勢?
他盯著曹亮看了一會兒,搖頭說:“那倒不是,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是我家這小東西挑事在先。”
雖然退位在家,但要查清這點小事,再簡單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