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從學校停課后,已經(jīng)好幾年沒有工作了。
他平時除了養(yǎng)養(yǎng)花,就是去釣魚補貼家用,要么就是去上街撿點垃圾去賣。
好在以前工作時存了點錢,不然日子都不知道怎么過下去。
這會兒,他正在細心的照顧他養(yǎng)的花呢。
這沒了工作后,這花可算是他重要的收入來源了。
緊跟著,他聽到了腳步聲。
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一對青年男女進了院。
他站起身,用手推了推眼鏡,開口問道:“小伙子,你們來我們院里有什么事嗎?”
只一眼,他總感覺眼前這青年有種熟悉感。
可就是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是誰。
面對詢問,曹斌咧嘴一笑:“三大爺,我是曹斌,您不記得我了?”
“曹斌?”
閆埠貴一愣,旋即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接著震驚道:“你是小斌?”
曹斌聳了聳肩:“可不就是我嘛,幾年不見,三大爺您身子骨還是那么硬朗。”
“老咯?!遍Z埠貴擺擺手,隨即看著曹斌感慨道:“幾年不見,你小子變化真大。黑了,也壯了不少,變成個大小伙子了?!?
曹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閆埠貴又注意到了他旁邊的姑娘,疑惑道:“小斌,這姑娘是?”
“這是我媳婦,孟小杏。”
曹亮拉過孟小杏,示意道:“來,杏子,這是我們院的管事大爺,閆老師,你跟我一樣,喊他三大爺就成,我們院里都這么喊?!?
孟小杏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問候道:“三大爺,您好!”
其實她心里有點迷糊。
這大爺,不應(yīng)該就是爸爸的哥哥嗎?
她們村里都這么喊的。
在剛才曹斌喊他三大爺?shù)臅r候,她還以為是曹斌的伯伯呢。
這聽了曹斌的解釋后,她才知道不是。
“你也好。”
閆埠貴笑著夸贊道:“你小子眼光真不錯,這姑娘真水靈?!?
他眼光很毒,從姑娘的打扮來看,一眼就看出對方是鄉(xiāng)下姑娘。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的意思。
如果是他家的話,他肯定不會同意。
但曹家就不一樣了。
想必曹亮不會在意這個。
畢竟以曹亮的本事,只要安排個工作,一樣能變成城里人。
這鄉(xiāng)下或城里,對曹家來說沒區(qū)別。
孟小杏畢竟是鄉(xiāng)下出來的,聽到這么直白的夸贊,俏臉瞬間就紅了。
曹斌則是問道:“三大爺,我爸在家嗎?”
往常這個時候,老娘肯定是去上班了。
也只就有自己那咸魚父親,經(jīng)常在家。
曹亮雖說是軋鋼廠的副科長,哦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科長了,前兩年廖科長退休了,曹亮就頂了上去。
但他一般都不怎么管事。
每天不是在家待著,就是去釣魚。
也就時不時去廠里露個臉。
閆埠貴搖頭:“我早上見他拿著魚竿出去了,應(yīng)該是去后海釣魚去了?!?
曹斌點頭,又問:“那金穗在嗎?”
沒有鑰匙,進不了門。
實在沒辦法,也只能去供銷社找老娘了。
好在閆埠貴點頭說:“在的,我看到她在她房間看書呢?!?
“謝謝三大爺,我們趕了幾天路,就先去休息了,回頭再請您喝酒?!?
“這可是你說的,三大爺可記住了哦。”
“必須的,走了?!?
曹斌擺擺手,帶著孟小杏朝倒座房旁邊的雜物房走去。
雜物房因為太舊了,所以前兩年曹亮還找人特地修葺了一下。